他們沒有責怪我為什麼過得不好,也沒有硬去打聽我得病、曾經自殺和這次在酒吧鬧事的原因。
葉女士只是跟我說什麼都可以和他們說。
眼眶有些微微酸澀。
葉女士的表情突然變得有些無措和慌亂,她立刻用手幫我抹去臉上的淚痕。
「哎喲,怎麼說著說著還掉眼淚呢……」
我看著她,想說點什麼,但因為流淚似乎讓我喪失了語言功能,只感覺到眼眶連同喉間一片酸澀,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葉女士的表情心疼極了,不停用手背幫我蹭去臉上的眼淚和清涕。
「我們淺淺哭的時候也很好看,眼淚再多一點媽媽就該拿紙了。」
我的情緒勉強稍微平息了下來,紅著眼睛看向我媽,有些委屈地問她:「我是不是一點都不乖……也沒有成長為一個成功的大人?還有成為一個普通的beta……」
葉女士敲了一下我的頭。
「家裡是很窮很窮或者很牛逼非要你那麼成功嗎?還有第二性別,你覺得小喬是個alpha在家裡我就不會罵他嗎?」
我抿了抿唇看著她,幾秒後緩緩搖頭。
「可小喬出生的時候……你很開心。」
葉女士愣了一下,反應過來又敲了我一下。
「你出生的時候難道你老媽我就不開心嗎!!」
我繼續搖頭。
「這不就好了。媽媽只希望你快樂就好,至於是beta還是其他什麼性別都不重要,我是想你們優秀,每個做父母的人都想,但努力之後,你們已經很優秀了。以及下次如果還要幹這種事,記得提前跟你爹媽說一聲,讓我有個在醫院裡蹲點的心理準備。」
我破涕為笑,葉女士總能在一些奇怪的時候說一些奇怪的話。
我點點頭。
她衝著我笑了一陣突然想起來什麼,然後問我:「哦對了,剛剛說這些差點忘了正事。你談男朋友的事怎麼也不親自跟我說!」
葉女士這一提醒我也意識到了,醒來就沒見到過這人,傅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