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嚴肅的語氣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想什麼呢,我要心裡有他現在還能在這兒讓你親?傅總,智力下降啊。」
「喬淺,難道你沒有聽說過,戀愛會使人失智嗎?」他笑了一聲,徑直托住我的屁股將我抱起來。
一下失去重心的我不得不靠右手緊緊抱住他,心跳打鼓。
「你想幹什麼?」
傅勻顛了我兩下,步履不停地往臥室走。
「你說呢?」
「餵——放我下來!傅勻!」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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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榆面色沉重地看著傅勻的檢查報告,隨後他非常無所謂地將報告丟到桌子上,問我:「所以……你們兩個現在什麼情況?」
「看不出來嗎?」我一邊忙著收許繁用顧思無的手機發來的大額紅包,一邊分眼神給何榆,「很明顯熱戀期啊。」
「嘶——」何榆抬手摸了摸下巴,上半身往後靠了靠,看著我的表情慾言又止,「……喬淺同志,你現在整個人就很……」
他用手比劃了一下,點點頭說:「春天。」
傅勻去抽血還沒回來。
我看了眼時間抬頭凝視何榆。
他被我盯得發毛,抱手搓了搓臂膀,「你……你這樣看我幹什麼?我跟你說啊,別妄想誘惑我,我可是老傅的好哥們兒——」
我小聲嘖了一聲,問他:「何榆醫生,你和傅勻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哥們兒是吧?」
他猶豫著點點頭,並說:「你不要用那種眼神看我,讓人心慌。」
我抿了抿唇,將手機調到備忘錄界面。
「我對你沒興趣你不用擔心。」
何榆翻了個白眼坐正身子,拿著原子筆在桌子上按了好幾下。
「你應該知道,傅總喜歡什麼吧?比如吃的啊用的啊,他生日要到了吧?」
傅勻的驗血結果出來後,宋歷依舊維持一副性·冷淡的表情說他目前的信息素狀況比較穩定,並秉承著醫生的職業道德囑咐說:「情緒穩定一點,下次發作就別打那麼大劑量了。」
我大概能猜到他說的是什麼意思。
上次傅勻能在十分鐘左右趕到我身邊,大概就是一直在醫院。
並為了不讓我的父母察覺出什麼,打了大劑量的鎮定抑制劑。
虧他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