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瞭然地笑了笑,也沒多說。
出發去見黎小梨時,在辛秋房子面前的街道拐角處,我見到了一個很久不見,幾乎快忘了的身影。
白宜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羽絨服,戴著帽子,臉被凍得有點紅,深陷在帽子邊緣的白色絨毛中,整個人看上去比十二月初更虛弱了些。
他似乎是專門在等我一樣,見到我和辛秋的瞬間,從牆邊站起來。
「喬淺,好久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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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小梨見到我們三人時,臉上的表情疑惑極了。
他將袋子放到服務員新拿過來的凳子上,眼神一刻沒有從白宜臉上挪開。
而辛秋此刻翹著二郎腿捂著臉,悄悄湊到我耳邊說:「……你當初怎麼就想到拿我開刀呢,很顯然你竹馬更有正宮氣場在啊!」
我以同樣的姿勢湊近辛秋說:「當時情況真的很緊急,我腦袋裡就只剩下劇本里那些什麼假扮男友的套路……」我看了黎小梨一眼,穿的衣服果然亮麗,我收回目光真誠道,「這事錯在我。」
辛秋說:「……不怪你,我要是遇見這種情況興許比你離譜,可能會拉著人當場做一下心理諮詢什麼的。」
我悄悄向辛秋比出一個大拇指。
黎小梨的眼神在我們三個之間轉了又轉,最後張嘴猶豫了片刻,還是決定先坐到凳子上消化一會兒。
大概半分鐘後他才猶豫開口:「所以現在……三個Omega,」他指了指辛秋,對上眼神的一瞬間突然意識到這人是誰,立刻恭恭敬敬地站起身朝辛秋彎了兩下腰,伸手客氣道,「辛醫生是吧,一看氣質就知道了哈哈哈!我是黎小梨,我們喬喬承蒙您這段時間的照顧了!」
辛秋受寵若驚,立刻也從椅子上站起來,握住黎小梨的手連道:「黎先生是吧,客氣了客氣了,都是應該的,喬淺也幫過我不少,請坐請坐。」
這兩個人客氣得仿佛之前說想認識的話都是假的一樣。
寒暄結束,黎小梨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白宜,「這不會是你的哪個我不知道的前男友吧喬喬?」
我:「……」
辛秋聽到這裡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白宜的表情一直很淡,幾乎沒有太在意身邊這麼多人,眼神一直落在我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