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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穴里的景象出乎了我的预料,但最让我震惊的,还是那个坐在棺材上的女子,她穿着一身类似旗袍的装束,却有不同,鲜红鲜红的,有点嫁衣的模样,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连嘴唇都是白的,尽管如此,却是美的不可方物,那是一种妖异的美丽,让人胆战心惊,却又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这就是东哥?保养的也太特妈好了吧?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是怎么做到的?哥们震惊于东哥的栩栩如生,慕容春却是全身一颤,死死盯着棺材上的东哥,手抓到了药箱,我见她从药箱里取出一排银针,猛地向前一跃,手中银针脱手而出,高声喊道:“动手!”

现实跟幻想差距总是很大的,没来龙头山之前,我想过无数次来了之后的情形,在我想来,肯定要比在牌坊村更加凶险,各种阻碍,各种艰难艰辛,各种生死转折才能进入龙穴,然后是一场很惨烈的大战……现实却是,龙头山的确是比牌坊村的坟局更诡异莫测,但跟我想的却大有差距,虽然也有艰难曲折,相对来说却很顺利就进到了龙穴,起码比我预想的要顺利。

见到了东哥,什么法术也没用,都不带商量的,慕容春强横的冲上去就动手……也真没谁了,她的莽撞让我有些诧异,根本没功夫多想,手中黄符朝着石棺上的东哥甩了出去,在黄符甩出去的一刻,我看到端坐在石棺上的东哥腹部突然鼓动了一下。

这一下鼓动,像是蛤蟆吸气,猛地就膨胀了起来,可也就是这一鼓动,四周的空气突然翻滚起来,此处的温度,猛然提高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高度,空气炸裂的声音不绝于耳,然后我就看见慕容春甩出去的银针和我的黄符,在东哥面前一指的距离停住了,悬浮在了空中。

咯咯……东哥喉咙里发出声音,像是老母鸡的叫声,更像是嘲笑,十分的难听,慕容春高声念诵咒语:“太虚玄妙神,空洞幽元君。生于眇莽中,运化标玄根。淡漠居正性,返照灭邪氛。消魔却害除,冲融和至真。昭昭智慧锋,威化比妖群……”

咒语声中,从药箱里掏出把药粉朝着东哥撒了出去,东哥嘴里仍是发出咯咯……类似的笑声,腹部又是鼓了一鼓,药粉突然就炸裂开,东哥身上散发出来无与伦比的瘟煞力道,冲击的我站都站不稳。

东哥身上的瘟煞气息太过惊人,说实话,哥们就算掉进忘川河里,都没有东哥身上散发的瘟气带给我的感觉强烈,我和慕容春跟她差的太远,到现在为止,东哥还是坐在石棺上没动,即使这样,哥们也感觉对方对妖魔更加可怕,而我更相信,凭我和慕容春,别说拿下成了旱魃的东哥,恐怕连近身都难。

来之前,我就知道旱魃厉害,早就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面对的时候,才知道差距有多大,才知道旱魃有多可怕,传说,宋真宗时,旱魃作怪,竭盐池之水。真宗求助于张天师,天师就派关羽去降伏。关羽苦战七天,降伏了妖魔。真宗感其神力,封为“义勇武安王”。

关帝都战了七天七夜才拿下个旱魃……我和慕容春何德何能?何况又如此莽撞,哥们想去拽慕容春,先暂避锋芒,就算不得不死,也得拼个两败俱伤吧?这么莽撞,纯粹是送死,让我没想到的是,慕容春已经疯癫,还没等我拽住她,端起了药箱朝着东哥砸了过去。

药箱毫无例外的在东哥面前悬空停住,慕容春却有后招,掐了个手决对准药箱一指,咒语念的无比快速,急急如律令出口,药箱猛地炸裂开,各种五颜六色的药粉以及黄符,在冲击下,轰然四散。

药粉弥漫开,遮挡住了视线,哥们拽出道经师宝印向前猛冲,刚冲出去,一点黄色的光芒在弥漫的药粉中朝慕容春身上一闪,哥们急忙去拍,却拍了个空,慕容春整个人跟电击了一样突然停住,那一点黄色的光芒,在慕容春身上轰然炸裂,鹅蛋黄般的光焰,四面分开,犹如夜空中一朵璀璨的烟火,湛然开放,又在瞬间消失。

慕容春身躯发出滋滋……的怪音,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燎起大片水泡,且有不断扩张的趋势。健康的身体在以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萎靡了下去,水泡爆裂开来,黄色的液体四溅,如此短的瞬间,慕容春的身躯竟然开始腐烂。

眼见这变故,哥们心都凉了半截,脱下身上的经衣,朝慕容春身上一套,吼……的一声冲向东哥。到了这一步了,拼命吧,我心里保佑着慕容春没事,想着要是能快速解决了东哥,慕容春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虽然这一线生机渺小的可怜,怒吼当中,我高声念诵雷咒,却被一股温热的力道阻挡住,空气中扭曲着不规则的波纹,一切物象均变得奇形怪状。连东哥看上去都不例外,一张脸在扭曲的空气中变得更加妖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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