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蒂在试穿衣服,站在镜子前,脱起上衣,还未完,她痒了。
感觉出现得很突兀,瞬间遍布全身。
她迅速脱掉上衣,红线若隐若现,身上有符纹在压制,难忍却还能忍。
“不是解降了么,怎么还有,为什么......”孟蒂难以置信的嘀咕着,手忙脚乱,急了。
“不行,不行,对......对......对,问清楚,问清楚,找他,打电话。”
她拿起手机,找到一个备注,小混蛋。
拨了过去,她很庆幸,她留了他的号码。
铃声在响。
“不在她身边么,似乎不在乎她的生死,就不怕我真杀了她。”婆罗站在水瓮中,观察着,暗自猜测。
但,他知道,他不可能亲自动身过去杀她,凌晨十二点,还有一个对手在等着,他没有时间去破开符纹。
铃声同样在响。
“小帅哥,电话响了。”司机开车,喊道。
后座上,方涯睁开双眼,拿出手机,接通过来,离开传来一句骂。
“小混蛋,你玩我。”
孟蒂很气愤,她以为安全了,谁知会又出现红线,她怒急攻心,忘了方涯是她害怕的对象。
“冷静点,事情在我的预料中,如果是红线出现了,那你就听我吩咐,找一支笔和一张纸。”方涯很冷静的说。
电话内,没有出声,发泄过后的孟蒂一阵后怕,她想起了她打电话的是一个降头师。
好一会,她在哀求,“求求你。救救我。”
‘打电话,在说什么?’婆罗狐疑着。
以他的降头造诣,他只能观察到影像,却不能听到声音,他也不会口语。
他正想要撤去影像,忽然见到孟蒂找到纸和笔,停住手。
“你就写‘不用试探了,他不在,我死,你也不会好过。’他不傻的话,他就不会在浪费时间在你身上。”方涯说道。
孟蒂愣住了,听方涯的话,好似一个降头师能看到她,降头师的手段,她感到神奇,但要她写的话,她有点不敢写。
她的手在哆嗦,好一会,才写完。
‘不用试探了,他不在,我死,你也不会好过。’
婆罗看着难看的字迹,大怒,他是被小看了,他有一股冲动,想要下降咒死孟蒂。
他忍了。
小不忍则乱大谋。
红线脓蛊被压制,重新下降或是加强降头,都不是短时间的事情,离十二点,也不远了,他不急,杀了对头降头师,他就有的是机会。
他挥手,散去影像,取出红线虫,走到尸体一旁,掏出红线虫到在上面,又取出尸肉,喂之。
没人说话,孟蒂在看着字迹,她发现,字迹的意思,似乎对她没多大好处。
什么叫我死,我死,是代表她会死了么?
她瞪大双眼,仿佛燃烧的怒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