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测附近应该还有大人。
“你家大人在哪?”
说完,他看向一旁帐篷,发现帐篷内没人,狐疑起来。
“坤泰和玲不见了。”信猜提醒道。
法丽莎转头看向帐篷,确实是空无一人。
“我是一个人过来,想要帮你一下。”方涯取出一包辣条,把零食肩包丢过去。
两人四下张望,不太相信方涯的话。
正常人都不信,一个未成年来到郊外的屿龙山,这牛吹得神。
这一会,从树林走出两道黑影。
“谁呀?”信猜喝道。
“怎么了,是我们,发生了什么事,发出刚才的叫声。”坤泰小心翼翼拉着玲走出来。
两人还以为出什么事,一见到好友两人都在,一下子放心了。
“他是谁?”
走出山林的坤泰,看到篝火上的方涯,一下问出重点。
他是谁,这是四人都好奇的问题。
在四人的注视下,方涯很悠闲,撕开包装,嚼着辣条,说道。
“我是降头师,你们可以叫我阎罗,我也许可以保你一命,不受恶灵婴的伤害,你身上的伤就是它做的。”
刚才离得远,坤泰两人的视力还发现不了信猜身上的伤口。
此时,走近了,两人才看见,穿着短裤的信猜,身上鲜血直流,法丽莎还在给他小心包扎。
“忍一下,先止住血。”
法丽莎的眉头紧皱,强忍不适,用纱布缠上伤口。
“没事吧。”玲关心问道。
法丽莎一边缠着,一边喊道,“玲,剪刀在你那,找出来给我。”
“好。”
玲钻入帐篷。
“你是在逗我玩,降头师,那不都是欺骗人的玩意,还恶灵婴,你当是在演电影。”
对于方涯的话,坤泰是嗤之以鼻。
许多人对于都市诡谈一般是抱着审视的眼光看待,眼见为实,只是听传闻,传闻可以夸大。
大部分人都是不信,就算是从自己口里说出,也只是当做一个谈资。
“恶灵婴?难道真是鬼?”
信猜在疑惑。
他没有发现附近有人,而且想起梦,太真实,回忆起梦里的伤口更是和身上相符。
原本他是抱着信则有不信则无,但这时,他有点相信。
真要是鬼,他怎么办。
“你是说真的?”信猜问道。
玲从帐篷内走了出来,手拿着剪刀,来到法丽莎身旁,帮他剪断纱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