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强大。
这些物品无一不是上面缠着怨气,阴气森森,染过血,不知有多少人死在上面。
物品不算多。
而,恶灵婴就是躺在上面,感受到皮鞭,蜡烛等物品的阴冷,汲取怨气。
这些阴邪物品对恶灵婴有益,却对人有害。
其实,丈夫躺在上面,不知不觉也受到了怨气的侵蚀,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挡,他的寿火也消退不少。
恶灵婴琢磨一会,拿起一把杀猪刀,走下楼。
这把杀猪刀。
上面有许多小缺口,应该是杀猪太多造成,已不再锋利,通体暗红,是多年血血侵染所致。
之所以,恶灵婴会选杀猪刀,是因杀猪刀上的怨气,阴气......已经是被它吸取近半。
楼梯灯光下,一道身影在拉长,手中提着杀猪刀。
‘来了。’
方涯暗中警戒,对于鬼之类的邪物,是不能放松警惕,这是神秘界的千百年来血淋淋的教训。
嗡嗡......
尸蛾在飞,微微向前移,护住他的身体。
“接着。”
恶灵婴出言提醒,手一甩,手中杀猪刀向方涯飞去,在空中三百六十五度旋转,势如霹雳,鬼气若有似无,速度飞快。
凌空一斩。
方涯手指一掐印,尸蛾就一拥而上,先后撞击刀刃,消磨缠在上面的鬼气。
嗡嗡......
尸蛾抬着杀猪刀来到方涯的面前,伸手接过。
好一把杀猪刀。
虽然怨气已去一近半,但还是难掩刀刃上留下的印记。
蚊子再小也是肉。
方涯很乐意收下。
“你放心,我会帮你牵制住僧人。”他说道。
他离开。
恶灵婴眼露凶光,死死盯着方涯离开的方向,没有说话。
许多的事情,都没有主动说穿。
它很清楚,离开的降头师,一定时刻注意着自己,当它去报仇的时候,降头师必是在一旁窥视。
......
法丽莎家。
一个丰腴的妇人在大厅走来走去,脸上带着担忧,不时看向墙壁上的电子钟。
嘀嗒,嘀嗒......
秒针在动,发出时间流逝的声音,就像是敲在她心坎上,折磨人。
嘎吱。
门开了。
邦拓冷着脸,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法利莎,同样是心情不佳。
怎么能不冷着脸,本希望女儿能安全,但最终却是一个虚无缥缈的保证。
毫无信任的基础,保证就毫无作用。
“怎么样,你们的脸色这么难看,就连木柩大师出面也不行么?谈不拢?”妇人关切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