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真有鬼。’
这一念头浮现在她的脑海,一瞬间,她就想起刚才一幕,展开一连串的想象,他在施法,然后像扯线木偶一样把藏在她身上的恶鬼拉扯出来......
‘小大师......怪不得邦拓先生会叫他是小大师,因为你年纪小,可确实是有着真本事。’她合十双手行礼。
“多谢大师的救命之恩。”
方涯抬手说道,“先别急谢我,这只是地缚灵的一个诅怨罢了,真正的地缚灵可还没有消灭。”
‘地缚灵,地......难道是那副自画像,没有消灭,那不就是在我新房子里,有家归不得,不,不回去也不一定能活。’
闻言,福莉莎一惊,想起了新房子里那一副还未曾有空处理的自画像。
“小大师,还请你救救我,大恩大德一定不敢忘,你是要钱,我给你钱,你是要其他,我想办法给你弄来。”
方涯的手指结成一印,黑光网在收缩起来,黑光亮了起来,一寸寸把老人压缩,一分钟后,出现在他的手上是一颗黒珠。
黑不溜秋的珠子,半是透明,还可以看见困在里面的老人在张牙舞爪,试图从里面打破珠子逃跑出来。
“钱,我不缺,想要钱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需要的东西,你要给不了,我需要十克死海水母的精华胶汁,你要有么?”
他打趣道。
“死海水母的精华胶汁......”
福莉莎张口结舌,对于方涯说的东西,她还是第一次听,完全是一个未知东西。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这东西,你能详细解释一下,如何取得,在那里能买到......”
方涯捏一捏手指黑珠子,像丢糖豆一样丢入口中,咬都不咬一下直接吞入腹中,黑珠子顺着肠道来到降田中。
黑珠子一进入,藏身在其中,曲卷盘踞着的黑阴蛇睁开蛇眸,像是从冬眠中醒来一样,一窜起来,咬住黑珠子,瞬间咬破黑珠子的封印。
“不。”
一声沧桑的惊惧。
‘惨叫声。’
福莉莎愣住,似乎是听到一句模糊不清的惊叫,眼眸看着方涯的肚子。
“你就别想了,我都不好买到的东西,靠你更不可能。”方涯说道。
福莉莎并没有反驳,‘是呀,连他都不好买到,更何况是我,除非是运气。’
“帮你不是不可以,我还缺一个私人律师,帮我处理一些法律上的事情,你作为我的律师,那就是一家人,帮你又有什么关系。”
方涯笑道。
“你一般的法律问题是......”福莉莎小心翼翼的询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