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少,他怎么在这里。”
很快,他察觉到了方涯的身影,更感知道了方涯手中的茶壶,一瞬间,他就把腐虫降的异常联想到了。
“哥,是方少。”巴也观察到了巷口的动静,暗中向桑传音说道。
“我看见了,看来我们兄弟这些日子的行动一直在方少的眼皮底下,要不然,他那有这么巧出现在这里,小小年纪手段就这么厉害。”桑的眼神闪烁着,忍不住在传音中赞叹一句。
他很快就想到了跟踪。
对。
同样的是跟踪。
在他们以人皮衣跟踪潘的时候,是可以屏蔽掉奎的感知,这有好处,同样也有坏处,那就是他们的感知同样也降低了不少,连在暗中跟踪他们的人都没有察觉到。
“哥,方少有手段,对我们来说,也并不是一件坏事,跟一个聪明人混和跟一个蠢人,我情愿选择一个聪明人,之前的教训可让我们兄弟吃够苦头。”
巴开口说着,语气有些愤愤,仿是对某一个人很是愤怒一样。
“过去的事就别说了,管他是聪明人还是蠢人,对我们兄弟来说只是一个晋身台阶,让我们力量能够更强,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谁的拳头大,谁就有话语权。”桑开口说道。
在心中,他有些惋惜。
‘可惜,那个茶壶到了方少的手中,关于个中的秘密我们兄弟就无从得知,要是落在我们兄弟手中未尝不可能参悟一二,算了,失之我命得之我幸。’
思索一会,他很快就调节了心情,面对如一座擎天巨山站在方涯背后的大人物,就算是他对茶壶有同样的渴望,也不得不收拢起来。
他是一个知进退的人,要不然他也不会带着巴从那一次失败的权势斗争中活了下来。
没有强大的背景,活到他这一步,在神秘界中绝不是一个蠢货,面对宝物会有贪念,可却不会看不清形势。
“走,过去吧。”桑对着巴说道。
他身影一动,一脚踩在一旁倒塌的房子,借助墙体朝小巷的出口而去。
紧跟在他身后是巴,同一时间,他的意念一动制止赶来的降头。
‘不能让降头过来,引起方少的误会就不妙了。’
别看巴平时不着调,可并不代表他傻,事到如今,事情都已经解决了,茶壶都到了方涯的手上,再驱使降头赶来就有些不合时宜。
“方少,恭喜恭喜。”桑一来到方涯的面前,很是熟门熟路的恭贺。
拍马屁,他已经深得其中三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