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显昏暗的甬道,青灰的石板不时闪过奇异的痕迹,顶部烛烟有条不紊的没入黄铜巨墙......前方无路。
昆长师彷如就没有出现过。
......
阳光明媚。
从一个昏暗的环境突然来到一片白昼的空间,昆长师半眯着眼睛,尝试在适应眼前的环境。
他的脚下是一片绿色的土地,长着半死不活般的杂草,在他的四周是可见朦胧光圈,满是一个个奇异的始纹,时隐时现。
光圈以某个奇妙的规矩泛起涟漪,每一次涟漪出现的时候,空间的边缘就消失极为不可察的土壤。
空间在缩小。
此时,整个空间的周长已是不足五里,呈一个不规则的形状。
昆长师环视着周遭的情况,眼眸流露出一丝哀伤,双脚跪拜下来,对着前方一株庞然大物跪叩。
“历代长师,我沙革有愧。”
他重重在地上叩了三个磕头,更是压制体内的力量,任由苍老的皮肤与这片空间来个亲密的接触,好似这样才可以减轻他有负历代长师的嘱托。
昆之流的没落虽不是他造成,可他始终不能突破,再次兴盛昆之流,这一件事情已在他的心中形成了最深的执念。
嫣红的血迹在沙革的额头上出现,更沾了一些棕色的土壤砂砾。
他站了起来,向前走去,来到前方的庞然大物。
映入他的眼帘的是一株巨大树木,粗糙的树皮皲裂,盛开的绿荫,更是多了许多暗黄的叶子,地上也掉落了很多树枝.......
这种种的迹象无一不是彰显一件事情,树在慢慢的死亡,空间也在一点一点走向归墟。
沙革抬头往上看,在粗壮的树枝桠中,密密麻麻的树枝和树叶形成了一个个棺柩,树枝中更是有绿光在移动,从主干树枝中流向棺柩。
棺柩中流淌着若有似无的气息,仿是一个人躺在里面呼吸一般。
上面的棺柩已是所剩不多,还在接受绿光的棺柩只有五个,其余的棺柩早已是破开。
沙革在上方的棺柩巡视着,对于躺在上方棺柩的是什么人,他很清楚,合十双手,施施然行礼。
“后辈长师,今天逾越了,打扰长辈们的沉眠实乃无奈。”
虽上方棺柩的人听不到,但他还是秉着礼仪告罪一声。
他脚踩步伐交错,在地上踩出一个个闪烁着诡异光芒的脚印符纹,呼吸时而急促,时而缓慢,身体的皮肉径直脱落一块在空中蠕动。
落在了地上的脚印符纹,仿是一条条白皙长虫在爬动,所过之处宛如蜗牛粘液,散发带着荒谬的香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