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年长他这么多,挡得住我们一个,还挡得住我们三个不成,他想给我飞上天,我都能把他抓下来。”
曼沙傲然的说道。
他取下绑在手臂上的铜镜,镜框的边缘是凸起的各种惊恐的脸庞,枯槁的手指在镜框中移动。
略圆的装饰仿是藏有刀锋般,手指所过之处都会留下丝丝暗红的血液,缓缓渗入到镜框,取而代之的是腾起的薄雾,泛着阴冷。
“去吧,我的宝贝。”
他以不似老人的迅疾,扬手抛飞铜镜。
铜镜的高速飞行,镜面如同水波荡漾,钻出了上半身,有着三个面孔,平静脸,笑脸,哭脸,发出令人头昏脑涨的怪异声响。
‘这应该是他的材料存储点,送入了这么多的材料,短短几年应该是消耗不完,老夫就笑纳了。’
曼沙看着没有变化的墓场,就像是穷人看见丰厚的钱帛,充满了惊喜和欲望。
忽然,还不等首先踏入墓场的鬼气身影越过最外围的坟头,墓场内部的气息就大变,长年湿润,阴森的土壤渗出诡异的灰黑雾气。
“嗯,这个气息好怪异,即非人气,也非鬼气,更非尸气,师弟看来,他忍不住要出来了,下手注意点,可不要‘打死’人。”
墓场的变化瞒不过昆长师,他笑吟吟的说道。
话语好似在提醒不要下死手,实际,他却是在暗示巴泰,给他往死里杀。
南洋门的降头大师们的要求是先不要下死手,一旦杀不死方牧的话,他们就以方涯作为筹码,换取稍微体面的方式结束相互试探。
不过,作为棋子的昆长师花费了流派未来的前途为赌注,始终做了两手准备。
俗话说,人死茶凉,树倒猢狲散。
成功了,方涯的死根本不算什么。
最重要是,他们将获得南洋门的扶持,拥有一次炼成灵域的材料,有机会重新回到门派势力的顶峰层次。
至于失败的话,他们将成替罪羔羊,怎么会考虑南洋会因方涯的死而付出什么代价。
眨眼间,灰黑雾气就弥漫至整个墓场,鬼气身影消失在昆长师,巴泰和曼沙的感知。
雾气笼罩下,前方一切都变成了未知。
“噗。”
忽然,下方人群某个降头师喷了口血液,身上气息大降,仿是受到了术法反噬。
“有点东西。”
曼沙一改散漫的态度,墓场的异变,术法的反噬,让他稍微提起了兴趣,把方涯放到了他对等的位置。
雾气中,一个模糊又庞大的身影出现,似有光点闪烁,在四肢,躯干心脏,头颅处,足有六处,其中头颅光点的一旁还有一处若隐若现的痕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