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说谎吧,真的,不怪我。”
......
某个略显昏暗的房间,南洋门主盘膝坐在法坛前,在他的身前是一个复杂的阵势。
地上画着许多扭曲的符纹,摆放着许多红色的蜡烛,奇异的烟气袅袅而起,仿是有人的脸庞在哀嚎,在蜡烛间来回窜走。
“啊!”
“啊!”
......
不时响起的令人恐惧的叫声从人烟脸中传出,从诸多口中吐出一道奇异的黝光,如同水滴般,融入到上方漂浮的‘水镜’。
模糊的影像仿是受到某种干扰般,时而清晰,时而模糊,清晰的时候显露方涯的身影,模糊的时候则是白花花一片。
“好小子,竟能影响我的术法,看来我小看了他,连欢喜对我造成的干扰也差不多是这样,是他擅长这方面的造诣,还是他的实力堪比欢喜。”
南洋门主看着平齐到他眼帘位置的‘水镜’,忍不住惊叹。
“他们真是人才辈出,我门那些吹嘘的英才相比起他,就像是一泡屎,修炼都修炼到狗身上。”
他看到‘水镜’模糊频率加高,连忙变幻手印。
“可惜,可惜。”
正如彼之英雄,我之贼寇。
要是自家的门徒,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好好保护,可面对别家势力的潜力种子,怎么下死手都不为过。
“正是天助我也,一不在方牧的身边,二不在经营多年的老巢,不然我要想轻易瞒过你这小子还需要花费点手脚,现在倒是简单多了。”
哀嚎的人烟脸前赴后继地闯入‘水镜’,黝黑‘水镜’仿是得到了什么加持,影像更加清晰,更是浮现起雾气。
......
方涯开着车在街道上继续行驶,不知何时起,他的眼眸多了丝虚幻的雾气。
在他的眼中,他是在向墓场的方向行驶,实际上,他是在一条街道上来回折返行驶。
街道笼罩着大雾,伸手不见五指。
雾起时,方涯散布出去的力量,纷纷不在搜查,汇聚到一起。
雾外,远远不断飞来的灰黑雾蛇,撞在一团,缓缓形成方涯身影悬浮在空中。
他的身影向上飞去,居高临下观察笼罩了整条街道的大雾。
脸色变得凝重,他的手指结印,试图唤醒沉沦在雾内的大半精神和肉身。
‘什么术法,竟然让我不知不觉间着道了,能做到这般,驱雾,降术的波动,这般降术应该是南洋门的人,降头大师亲自出手暗算我。’
他手臂猛甩,整条手臂化成飞蛾,呼扇着羽翼,如同闪电般消失在天空。
‘联系了父亲,污血降也正在赶来,这部分力量停留在外面也没用,既然雾阻隔我的联系,留在雾外的力量不足打破大雾的屏蔽,那我就入雾,这样应该可能唤醒,试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