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的时候我给自己寄了一张明信片,正面是一只橘猫,和陈念白放在它头顶的手。
陈正身给我落脚的公寓地段很好,一室一厅一卫,带一个大天台,我在上面摆了十几个盆栽种花草,陈念白又搬来花架秋千,夏夜的时候我们支起纱帐,在里面烤肉,油汪汪的肉烤得滋滋响,又熬了酸梅汤镇在冰箱里,拿出来解腻。
陈念白吃相很好,吃得又快,到最后我不吃了,专门帮他烤肉,拿紫苏叶子卷着给他吃。他腮帮子鼓鼓的,像个小松鼠。
其实细看下来,陈念白长得很像他爸爸,但是性格像他妈妈,我认识白晚盈的时候她已经三十岁了,可还是天真浪漫地像个少女。看似柔弱,却能为了爱情爆发出异于常人的勇气,跟俗艳的白晚晚不是一个档次。
很好奇姐妹俩怎会如此不同,白晚晚当年若得白晚盈亲身教导,也不会养成完全的草包。
可惜她出生的时候,白晚盈已经远嫁他乡。
白晚晚第一次见她,她已经成了阁楼上的疯女人。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疯的,但是根据我的亲生经历,也能大抵推测出她的遭遇。
或许我也疯了,只是自己不知道而已。
陈念白问:“我好看吗?”
从善如流地答道:“好看。”
“你在想什么?”
我告诉他,“在想你十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试着做烤肉,也是这样一口一口喂你吃,谁知道你这个小馋猫不知道饱,喂你多少你吃多少,最后全吐了,小儿积食进了医院。”
陈念白被我说得羞窘,肉都不吃了,“说的好像你比我大很多一样”
“我还不够大?我做你妈都够了”
陈念白嘿嘿笑,“妈咪,我想吃你”
“滚”我拍他。
最后还是让他吃了。
年轻人精力旺盛,走到哪里都可以发情,我确是消受不住,感觉自己要被c死了。我推他的肩膀,“不做了不做了,饶了我吧”
他嘴里胡言乱语:“乖,最后一次,保证是最后一次”
然后凶器抵在入口逼着我叫哥哥。
我叫了一声,他更硬了。
摔。
白晚晚怀孕了。
陈念白告诉我这件事的时候表情很微妙,有恶心也有抓狂。我站在他旁边给他倒水,他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像个委屈的大型犬贴了上来。
毛茸茸的头抵在我胸口,我伸手摸,热乎乎软绵绵的,果然很像大型犬。
陈念白的外公很高兴,他是东南亚的橡胶大王,兼做些见不得人的黑市生意,是当地一条极为难缠的地头蛇,当地人尊称为吴白,他姓白,“吴”在当地语指代穷凶极恶之人。
白家的根底可以追溯到明国时期,可以说一本家书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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