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副驾驶上的一个脑袋动了动,似乎在转过身来看完。我觉得这人后脑勺有点眼熟,过了一会才想起来,这是陈正身。
他来干什么?
我一瞬间心乱如麻,是不是陈念白失败了?还是奸情败露,他要来取我狗命?
陈念白不杀人,但很会折磨人,当初白晚盈婚内出轨跟男人私奔,他也是把人送到精神病院折磨够了了事。
我叹了口气,在后座上闭上眼。
还是睡觉吧,没准醒过来发现这又是个梦呢?
事实证明,上帝的仁慈是有限度的,我醒来的时候陈正身正坐在我身边看报纸,手上的戒指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醒了就别装死”他说。
我起身,身上还穿着昨天的睡衣,看来我是正常睡过去的。
陈念白呢,他到底怎么样了?我没敢问。而是起床在这里溜达,看门人没有拦着我,我就走得尽量远一点。
地方很大,是个别墅,但是走到院子门口,就走不出去了,门口全是荷枪实弹得卫兵。
看来是个法外之地。
原先在小木屋的时候还看不出身在何方,但是别墅视野很好,站在三楼极目远眺,漫山遍野的虞美人花引入视线,我便知道这是东南亚了。
陈正身从背后抱住我说:“在想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是陈念白在抱着我,兴冲冲地转过头,我失望起来。陈正身地下体硬邦邦地抵着我大腿根,我顺从地带着他走到床上,脱了衣服。
人到中年,体力已经没有年轻人那样好了。我恶毒地想:“还不知道那小孩是不是你的种呢”
陈正身亲我的耳垂,喉结,锁骨,像在标记什么。
我像个死人,只有在快感到极致的时候,发出一两声呻吟。不得不承认陈正身技术很好,带着我一次次到达极限,逼我像个dangfu一样泻出呻吟。
陈正身很忙,经常不在家,这是好事。
陈正身去哪都要带着我,这是坏事。
跟陈念白那俩绿毛兄弟比,陈正身的队伍老辣地多,动一动就有几根枪管盯着,尽管知道他们没这狗胆在老板娘身上练枪,但在这种境况下,逃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陈正身最近没时间揍我,反而用一种腻歪得死人的眼神盯着我,盯得我周身发毛,像被凶兽盯上的猎物。
说起来他也是个奇人,老婆还有两个月就生产了,他在外面跟旧情人腻歪。昨天晚上他搂着我跟白晚晚打电话,白晚晚似乎在电话那头催他回去,陈正身嗯嗯地敷衍,一边捏着我屁股肉。
我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我倒在他怀里,对着电话甜腻腻地哼了一声。
电话那头突然炸雷似的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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