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白给我打电话,问我是不是在陈宅门口,我说是,他说,既然想看,就带你进去看看吧。
我们是从后门进去的,陈宅被人搜查过,东西摆得比较杂乱,陈正身的书房几乎被搬空了。
陈念白说:“记得吗?我们的第一次。”
我没搭理他,他拦着我的腰自说自话,“你早就忘了,第一次是在这里,你蜷在地上睡觉,我抱你去床上睡,接过你搂着我就亲上来,还伸舌头。小骚货,你就记得我qj你那次”陈念白捏我鼻尖。
我们站在曾经的调教室前,陈念白走了以后,陈正身把这里改成了健身房,地上铺了羊毛地毯。
陈念白推我到墙上。
我本来没什么反映,猛然想到小孩还在手里,骤然咬了他的舌头,一股血腥味蔓上来。
小孩哇哇大哭,我们只好放弃对峙,手忙脚乱地哄。他尿布湿了,陈念白嫌脏不想碰,随手抄了块抹布就想垫上,我大骂:“戆头!”,让他开车载小孩去买尿布。
小孩路上哭得撕心裂肺,哄不好,陈念白被他吵得头疼,一路上脸色都不太好。
换了新的尿不湿以后总算安静下来,脸哭得红彤彤的,陈念白拿湿巾给它擦脸,手重了,它咧嘴刚要哭,我把它抱起来颠了两下,立马又好了。
店员都说从没见过这么乖的宝宝,然后乖宝宝吐了她一脸奶。
陈念白在她店里买了很多东西,我猜是有提成,足以让她笑容可掬地目送我们上车。
陈念白说:“应该训练他控制自己”
我失笑:“他才出生几天啊?”
这是半个月以来我们第一次心平气和地谈话,没有争吵,没有冷战,双方都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愉悦和轻松。
我不知道该不该打破这种平静,一直到晚饭过后,润润喝完奶被保姆抱去睡觉,我都在犹豫。
陈念白说:“有话快说”
我道:“我想见陈正身一面。”
陈念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我就抢白道:“一面而已,从今往后都不会再见了。”
“为什么?”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跟他还没有一个很好的告别,十二年了,我恨他,但是我习惯他,生活是有惯性的,我只是想让这个转弯变得平稳一点。
陈念白说:“好”
陈正身精神还好,但毕竟是看守所,瘦了很多,我隔着钢化玻璃看他,发现他鬓角的白发又扩大了一点。
我说,白晚晚生了,是个儿子。
恋耽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