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兜猛地落地——
沒抓住黑貓,跑了。
戰鬥瞬間結束!
奶牛貓還保持著躺地卷腹的應戰姿勢,白手套爪爪在空中揮拳,眼神十分警覺。
男人蹲到他身旁,冷聲問:「為什麼又在打架?你只是一隻貓,根本沒義務幫人類抓貓。」
「……」
你們人類懂什麼捍衛領地。
貓咪翻了個身,蹲在沙地上舔了舔尾巴,裝作沒聽到。
也不知道在地上打了多少個滾,乾乾淨淨的貓咪一眨眼又渾身髒兮兮的。
它灰頭土臉蹲在那裡,可憐又落魄,其他人類都圍著那隻被抓的黑貓,興奮地喊著什麼,只有它蹲在原地。
貓咪自己似乎並不在意,轉頭往小樹林深處走出……一瘸一拐的。
挨打好痛,吹吹。
他低頭舔舔自己的白手套。
「斯諾。」
不理。
「站住。」
不理。
人類的影子追了上來。
下一刻,貓被扛在人類身上。
「打架打成這樣……我帶你去醫院看看。」齊燎皺了眉看它的前爪,「骨折了?」
「喵——!」
「別嚎了,必須去。」
-
離學校最近的一家寵物醫院,值班醫生剛好是個首大畢業的獸醫。
「斯諾?好久沒見到了,我餵過它雞胸肉,算起來是我師弟呢。」醫生一臉懷念,「可惜每次來醫院見我都脾氣很大。」
齊燎:「它經常打架進醫院?」
「偶爾吧,也不算多。」
蹲在醫生桌上,髒兮兮奶牛貓十分警覺地盯著醫生的手,一伸過來就沖他哈氣出拳。
走開,我不要抽血¥@%*&……!
好不容易才做完檢查,幸運的是沒骨折。
「它可能就是被打得疼了,又不肯喵喵和人類訴苦。」醫生說,「給點好吃的補補。你領養它了嗎?」
「還沒有,快了。」
「它成年有一段時間了,到時候送來絕育吧。」
林雪翎:?
銀色保時捷副駕載著罵罵咧咧的奶牛貓回了家,齊燎聽了一路憤怒的喵喵叫,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它聽得懂絕育?
……林雪翎給他看過絕育圖?
被動醫學生養的野貓,說不定還真的能懂是什麼意思。
貓咪重重一落地,氣鼓鼓地撅腚抓了幾下沙發。
算了……就當來觀察齊燎的生活,伺機進行一系列報恩?
齊燎生活奢靡,像是什麼物質都不缺,別的方面暫且缺乏頭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