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足冷淡的回應。
真是的,怎麼一到白天就又高冷了起來?
林雪翎推了推墨鏡,不明所以。
中午吃完飯,林雪翎找了個人少的地方,鋪上布躺下曬太陽,墨鏡一戴,四處都是黑白灰色,他遠遠瞥見了齊燎的身影——男人入了海,踩著衝浪板,高浪將他完美推上頂端。
酷斃了!
林雪翎驚訝地坐起來,仔細看了全程。
「哥哥,你好厲害……」
「一般。」男人下來時拿了毛巾,擦了擦水,仍是一臉冷酷,語氣淡淡。
「你什麼時候再教我?」
「下午再去,現在風太大。」
今天的浪確實特別高,林雪翎聽他這麼說,只好曬著太陽等。
他喝了杯橙汁,躺著躺著就有了困意,沒多久就睡著了。
林雪翎夢見了自己小時候,在垃圾桶邊瑟瑟徘徊,生怕遇到野狗、被附近的人驅逐,一個高大如樹的巨人朝他走過來,遞給他一根澱粉腸……
好香哦。
林雪翎忍不住回味那種感覺。
等他再醒來的時候,眼前既沒有澱粉腸也沒有冬天。艷陽高照,他戴著的墨鏡滑落到鼻尖,將天空和遮陽傘一份為二。林雪翎迷迷糊糊地睜了眼坐起身,此時左右各坐著一個男人,左邊是余簇,右邊是齊燎。
兩人幾乎同時轉頭看向他。
余簇:「你醒啦?睡了好久。」
「嗯……怎麼沒人叫我?」
林雪翎揉揉眼睛,竟然已經是傍晚了。
話音剛落,身旁的齊燎不知為何陡然起身往回走:「我回酒店。」
這麼快就回去了?
不是說要示範一下傍晚的衝浪嗎。
林雪翎隱約嗅見了他消沉不虞的氣味。
好苦,像黑巧克力……
為什麼?
翌日,他們照常在海邊衝浪。如此過了幾天,兩人都一直滯留海邊,幾乎每天都在海上,林雪翎學得快,後面幾乎不怎麼需要齊燎的指導了。
就這麼一日日過去,除夕到了。
林雪翎在酒店床上躺著休息,他今天玩了一整天,腰酸背痛,睡了很久才醒。
這時候已經快十一點半了。
手機叮噹作響,收到了很多朋友發來的祝福信息。
新年就快到了……這麼快就又要過年了嗎?
林雪翎恍惚地眨眨眼。
思維從紅燈籠、春晚漸漸發散,林雪翎回憶起齊燎身上的心情氣味。
為什麼不高興?
作為一隻貓,他大多數時候不懂人類的喜怒哀樂。
……本來也沒必要去理解。
但是,齊燎是不一樣的人類。
關心一下。
milk:[你在幹嘛0.0]
L:[看電視。]
milk:[哥哥是不是特別寂寞空虛,心情不好?]
L:[。。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