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雪翎稍微挨近了窗戶,這麼一看,這位女士與齊燎的確有幾分貌似。
他本以為齊燎得和表弟一起去前廳,但過了幾分鐘,他都看膩了錦鯉,齊燎的影子還浮在瀲灩湖面上,破碎的身影,隱隱約約的神情,如同海中月。
「你心情不好?」
林雪翎挨近了些,嗅見了他身上菸草之外的氣味。
齊燎的心情的確不怎樣,他心煩,無論父母之中哪一個出現都會讓他煩躁。
一低頭,就見到美少年突然湊近過來聞衣服,齊燎心底猛地一跳,抓著林雪翎的手臂往外拽,領著他一起進了屋。
「讓別人看見你這樣,就麻煩了。」
他冷冷說。
「為什麼?」
林雪翎不明白。
「我家裡除了我,全是恐同癥結者。」
「?」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難不成我是同性戀?
林雪翎詫異。
傭人這時來敲了門。林雪翎聽見自己的名字被念到,大概猜到是齊家太太想見他,於是轉頭就走了。
齊太太對他的態度,與她丈夫如出一轍,十分客氣。
「你跟齊燎是一個學校的,之前認識嗎?」
她忽然問。
林雪翎頷首:「是的,阿姨,不過他是研究生院的。」
「原來是這樣。」
她笑。
齊升拿了一隻竹蜻蜓在轉,差點飛到到傭人臉上,林雪翎若無其事輕巧地一出手,在空中精準截獲了竹蜻蜓,放在小孩手裡。
「在室內玩得小心。」
「……好厲害。」
齊升看呆了。
他牽著小孩出門,打算回書房上課,突然身後的齊太太叫住他,問:「你在學校里,聽過齊燎的傳聞嗎?」
「沒有。」
「這樣,」她點頭,「你上課去吧。」
之後的一節課,林雪翎講完了數學題等著齊升回答,回憶起剛才的問答,也察覺宅子裡的齊家夫婦似乎不太正常。
為什麼要問一個不熟的學生,關於兒子的事?
齊燎與他們關係一般,也許就是這種原因吧。
到了傍晚,齊家夫婦都不在家,又是只剩下他們三個人。準確地說是兩個,因為齊燎還沒回家。陳叔笑著說:「他下午就出門去公司了。」
終於回去上班了?
還沒開飯,林雪翎順手給他發了信息。
milk:[哥哥,其實你是一個特別強大的人。]
秒回。
L:[?]
milk:[就是字面意思,哥哥,你會跨越一切困難,成為登頂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