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一衡只得忍耐怒氣,答道:「H城,他非要去大城市……恨不得離他老子十萬里遠。」
「住宿問題我會解決。」謝牧川拿毛巾擦了擦嘴,又仔細地將兩手擦拭乾淨,喚來服務員結帳,便看也沒看兩人一眼,起身離去。
還未走遠,他就聽到了裡面傳來的袁一衡責罵孩子的聲音,和袁星堯不甘示弱的反駁。
出了茶館後,助理已經在車內等候多時。
「老闆,這兩父子怎麼處理?」助理探身為他系好安全帶,問。
到了自己人面前,謝牧川終於不用再掩飾。他指示道:「把袁一衡打一頓,不傷筋動骨,但是要讓他痛到不敢糾纏。再想辦法解除他們的父子關係,將袁星堯的戶口遷移到我的名下——這一點你可以去和他商量,如果他不願意,也可以給他單獨開戶。」
「不……」許是想到了什麼,謝牧川補充道:「先取幾根他們兩人的頭髮,再派人去找一下陸笙燃的父母,做一下DNA檢測。」
「那,陸悠少爺那邊?」助理顯然考慮到了陸悠的身份問題。
謝牧川的手指敲擊著扶手,一時沒有發言。
承認自己相處多年的孩子是個冒牌貨,這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他需要弄清事情的真相,還有陸悠的來歷。
「他的頭髮我有辦法拿到,先不要透露風聲。如果真是抱錯了人,就請當初醫院的院長來見上一面吧。」說到最後,謝牧川陡然睜開的眸子裡,已經有了一絲戾氣。
從陸悠床上收集到的髮絲,和其餘幾人的一起被送進了檢測所。
結果很快出來,袁星堯和陸笙燃父母存在明顯的隔代關係,倒是陸悠不知是從哪裡冒出來的。
謝牧川將當日醫院的院長請了過來,起先也不說原因,只是好酒好菜地招待了一番。
「謝先生,您花這麼大本錢,不知道要我幫忙做點什麼?」黃院長拿著筷子,吃得滿嘴流油,還以為謝牧川是專程來請客的。
謝牧川穿一件幹練的海藍色阿瑪尼襯衣,挽著袖子,親自端著酒瓶為院長倒酒。
「喲,這使不得……」黃院長嘴上說著不要,實際上恨不得端起瓶子往嘴裡灌。
極品的貴州飛天茅台,這可是有錢都拿不到的貨。
謝牧川笑吟吟的,道:「沒什麼,只是近來想收養一個孩子,不知道黃院長有沒有什麼好的渠道。」
「以謝先生的人脈,這種小事不是手到擒來嗎?」黃院長几兩好酒下肚,警惕性也下降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