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黃院長,我這個人做事一向這樣,不喜歡給人留後路。」他指指桌上未盡的菜餚,道:「這頓飯你要是喜歡,盡可以打包走。等以後您進了監獄,再想吃頓這樣好的,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眼看口頭佐證搜集完畢,謝牧川也關了錄音筆,拿上椅子上的西裝外套,腳步輕快地往外走。
身後傳來黃院長崩潰的大吼:「謝牧川,你不擇手段,遲早會遭報應的!」
「我的報應難說,你先接好自己的報應吧。」謝牧川擺擺手,頭也沒回。
臨出門前,恰好遇上一隊循著地址前來緝捕黃院長的警察,謝牧川還很有禮貌地給他們讓了個道。
權利的確是個很有用的東西。想想年輕時候,面對父母的強權干涉,他束手無策,如今卻已能在抬手之間定人生死。
只是那些失去的,錯過的,終究是無法挽回了。
坐上副駕駛時,助手為他點了首輕快的音樂,幫他舒緩緊繃的神經。
謝牧川整個人陷在椅子靠背里,似乎失去了說話的力氣。
助手負責幫他接線,對於剛剛室內發生的對話再清楚不過。
「老闆,陸悠少爺的親生父母,需要派人去找找麼?」助手試探著問。
「不用。」謝牧川道:「既然會拋棄他,想必對他也不會有多好。繼續養著吧。」
助手又問:「袁少爺的第一志願填的本市,您說在家裡布置一間房給他,吃穿住行都按陸少爺的標準是嗎?」
謝牧川:「給他最好的。家裡的房間、衣物、配飾,隨他挑選。」
助手有些猶豫:「要是陸少爺鬧起來……」顯然他是知道陸悠脾氣的。
「你覺得他有跟我鬧的資格?」謝牧川反問。
助理立刻熄了火:「知道了。」
第五章 下藥
在袁星堯登堂入室之前,陸悠先提早回到了家。
兩個多月的盡情放鬆讓他看起來心情還不錯,還破天荒地給謝牧川帶了些紀念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