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咱們是出來玩的誒。你到酒吧來喝這些,砸場子嗎?」
陸悠被他們一起鬨,只好道:「好吧好吧,你們隨便點,我都行。」
「給你點杯果酒,溫和點,不辣的。」商越起身,去吧檯給眾人都點了一杯。
吃著現炸的小吃,隨著音樂變奏,舞池裡面的好戲也開場了。
起先是三個身材火辣的女郎,穿著帶貓尾的緊身皮衣,在閃爍的燈球下繞著鋼管起舞。
男人們放肆品評著,話語頗有些不堪入耳。
陸悠有點不太適應,分不清自己是站在人堆里,還是在一群發瘋的野獸中。
就在他往嘴裡狂塞吃的掩飾尷尬的時候,商越端著酒回來了。
陸悠那杯別著片檸檬,從上到下分了三層顏色,氤氳著淡淡的果香。他看著漂亮嘗了一口,入口是酸甜的葡萄味,和果汁也差不了多少,便放肆地喝了起來。
等鋼管舞女郎退場後,又上來一個高大威猛的男士,穿著淺色上衣配黑色西褲,一到場就把領帶扯下來,往人群里一丟,惹得觀眾們紛紛去撿,引起一陣騷動。
他像是刻意撩撥似的,做著挑逗的動作,將襯衣紐扣一顆顆解開,顯出肌肉飽滿、極具魅力的身體。
於是女性的尖叫聲占了上風,圍觀者們紛紛催促著,喊他快脫、快脫。
陸悠坐不住了,起身想走。商越問:「怎麼了?」
「沒,上個廁所。」陸悠離開位子,路過舞池的時候,脫衣舞男渾身上下只剩了一條底褲。
他在人堆里左躲右閃,不知道是太嘈雜還是缺氧的緣故,腦袋也跟著暈了起來。好不容易擠到洗手間附近,還沒來得及進門,就被人捂著眼睛按到了牆上。
陸悠伸手去推,反被控住雙手,緊接著一個濕熱的吻就貼了上來。
他討厭這樣的碰觸,即使看不見對方的樣子,卻也知道這人是男性,甚至隱隱約約地……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他只是不太明白,這人為什麼要親他?就像男人在親女人一樣……
許是陸悠的沉默被理解成了放任,對方的動作越發放肆,不僅侵入他的口腔、掠奪他的呼吸,甚至開始在他身上動起手來。
陸悠掙扎著,四肢卻越來越軟,如果不是靠著牆的支撐,幾乎要滑落到地上。
「你給我……吃了什麼……」那絕對不止是酒,只怕被下了藥了。
意識到被識破身份,那人摟住他的腰,就要把他往酒吧後門處帶。
陸悠遲鈍的腦子沒有丟掉恐懼的本能,他張了張嘴,吐出破碎的聲音:「商越……要是謝牧川知道了……」
商越家境不差,知道他和謝牧川住在一起,也知道謝牧川有多護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