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我都是自己看生理書學的。倒是我們寢室有幾個人,會在廁所里自己解決,我有時候聽到過聲音。」吳言說。「不過這也挺正常的吧。」
「那,如果家裡的長輩,幫你呢?我說用手那種?」陸悠繼續加碼。
吳言發過來一排感嘆號,又帶上一串問號。
「陸少,你沒事吧?你被猥褻了嗎?」吳言問。
陸悠下意識否認道:「不算猥褻吧。他也是為了幫我。算了,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你不許告訴別人。」
吳言還算聰明,一下就猜了個八九不離十:「是上次來接你的那個?」
「不是。你別猜了。反正我倆聊天記錄不許說出去,撤回撤回。」他刷刷刷一通撤回,完全不給對方深究的機會。
吳言感念他上次幫自己出頭,也尊重他的選擇,沒有再問。過了一會,突然來了一句:「誒,你知道嗎?副班長商越出國了。我還是聽他朋友講的。不過他不是一直想讀石油大學嗎,怎麼突然改了主意?」
陸悠當然知道為什麼,那晚再差一點,他就得跟商越床上見了。那個變態。
而且不用想都知道,商越出國肯定有謝牧川的手筆。那個男人雖然不怎麼瞧得上他,但在護短這方面還是沒得說。
他含糊帶過話題,只說:「鬼知道。好了我下了。我現在在K大,你有空可以找我玩。」
他刻意在咖啡館裡多耗了一會,估量著謝牧川大概睡了,才打車回到別墅。
他真怕男人提起昨晚的事,鬧得彼此都臉紅。
可惜,他掐著點進門,還是沒料到謝牧川不按常理出牌,穿一身真絲睡袍坐在空調開足、房門大敞的書房裡等著他,一副請君入甕的模樣。
陸悠偷溜回房的計劃告吹,只得貼著牆站著,務必讓自己待在離謝牧川最遠的地方。
卻也忍不住偷偷打量,看著男人自在從容的風度,心想,這個禍害,難怪外面那麼多人喜歡他。
見他避之不及,謝牧川明顯有些失望。但一想到昨晚的身體接觸,和陸悠的惑人模樣,他又覺得喉嚨有點發乾。
因為還有正事要說,他只好壓下這點旖旎心思。
「過幾天我會帶個人回來住,你做好準備。」謝牧川道。
陸悠嗅到了八卦的味道,忙問道:「你要找女主人了?可以啊謝牧川,鐵樹開花了?」
有對象就好,自己也犯不著為昨天的事尷尬了。
「不是女的。」謝牧川淡淡道。
「男的啊?也行。要不你……」憋久了,也容易出問題。「挺好,比在外面找乾淨多了。」陸悠甚至開始指點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