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態度堅決,謝牧川看了他好一會,突然道:「你真的決定好了嗎?你可以繼續保留你的天真。可嚴格來說,我們只是兩個陌生人。我可以不給你一分錢,不接你任何一個電話。你得自己去賺取你的學費和生活費……」
他進一步加碼:「你將再也聯繫不上我,再也獲得不了我的任何幫助。一切都得靠你自己。」
「你威脅我?」陸悠炸毛了。他沒想到謝牧川能這麼無恥。
「這是一場交易。我從不做賠本的買賣。」為了讓少年就範,謝牧川拿出了在商場上博弈的手段:「一旦你成為我的情人,你就是謝家的主人。袁星堯的到來根本不會影響你的地位,你依然是我最重要的人。」
威逼利誘說完,謝牧川開始吐露心聲。
「陸悠——」他緩緩道:「是你先誘惑我的。那天晚上……當你躺在我懷裡,神志不清地呢喃的時候……我就動心了……」
聽他提起那晚的事,陸悠瞬間滿臉爆紅。他無措地四處亂瞟,像要當場找個地洞鑽進去。
謝牧川並沒有給他躲避的機會,一隻寬厚有力的手攬過來,將他拉近,而後是一個毫無預兆的、侵略性的吻。
經驗豐富的成年男人,和涉世未深、連伸舌頭都不會的懵懂無知的少年,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單方面的碾壓。
被掠奪的空氣,被觸動的口腔,偽裝成舌頭的舞者在溫暖的殿堂里盡情舞蹈。
騰挪,翻轉,進擊,佯敗,每一步都經過精心計算。
陸悠從不知道,接吻竟然能有這麼大的魔力。他渾身的血都好像被這一點引星點爆了,茫茫然忘記了掙扎,連脊背也一起軟了下來。
在對方窒息之前,謝牧川退了出去。他保持著攏住陸悠後腦勺的姿勢,意猶未盡地看著那沾染水漬、更添幾分紅潤的唇瓣,頗有種再來一次的意味。
大量的空氣湧入肺部,陸悠緩了好一會,才意識到謝牧川剛剛對自己做了什麼。他驚叫一聲,罵了一聲「變態」,慌慌張張地解開安全帶,推門而出。
而謝牧川終於嘗到了自己夢寐以求的滋味,分外愉悅。
打電話的時候,陸悠本想坑他一頓,最起碼賺一頓飽飯。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後,他也不敢再招惹對方。眼見沒錢使,他只得把謝牧川買給他的金表賣了,把欠同學的錢暫且還上,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他也不是沒想過去打工掙錢。但他身無長技,好不容易找了個就近的兼職,但兩天下來,賺的還不夠他一頓的飯錢。
就這樣又挨了一段時間,眼看銀行卡再次見底,陸悠只能再次找謝牧川求救。
可這次電話卻打不通了。
正如謝牧川所說,當他們不再有牽扯後,陸悠也無法獲得他的任何幫助。
陸悠沒想到謝牧川會說到做到,他也從沒做過這樣的心理準備。
有這麼一天,謝牧川不再管他,不再認他,不再理他,這比殺了他還難受!
謝牧川的電話打不通,他只得把電話打給助理。當得知謝牧川周五晚上會回別墅的消息後,陸悠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