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牧川是越看越喜歡,耐心地解釋道:「我沒碰她,是她自己湊過來的。」
怕少年誤會,他又加了一句:「我在持續一段感情的時候,不會去勾三搭四。我的私生活還沒那麼混亂。」
陸悠卻聽得有點不是滋味。就算謝牧川說的是真的,可他情人換的勤快也是事實。短則三五個月,長也不過一兩年。還是夜夜笙歌。
男人將腦袋擱在他肩膀上,享受著這寶貴的放鬆時間。等陸悠反應過來時,才發現他在解自己的皮帶。
「流氓!」
謝牧川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厚顏無恥地說:「我現在只對你流氓。」
男人忍了一個星期,又哪裡會輕易罷休。最後把少年好一通修理,還是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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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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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的謝牧川當他是個愛惹事的小孩,百般瞧不起。等真正拐到手,才發現他有多誘人,真恨不得日日跟他黏在一起。
照例是共處一個周末。
幸好陸悠這次吸取了教訓,將要做的作業帶了過來。在歇息的間隙,他就趴在桌上床上補功課。寫得累了,就抬頭看一眼處理公務的謝牧川。
男人每次都能捕捉他的視線,會沖他笑,或是走過來摟摟他,抱抱他。
陸悠喜歡男人的親吻和擁抱,比肢體糾纏更甚。
因為他能從這種行為中感受到關注與愛憐,這也能讓他有理由麻痹自己,告訴自己他們是戀人,而非一場交易。
謝牧川對他的迷戀與日俱增,一有機會就會叫他出來。總統套房成了他們的常駐點,有時男人也會把他帶回別墅,在熟悉的房間裡侵占他。
陸悠會感覺到窘迫和不安,生怕被人知曉。可男人卻很喜歡看他害羞的模樣,變本加厲。
但變成情人後,謝牧川好像的確更在意他了,會關心他的冷熱,會照顧他的口味,會一次次在他耳邊傾吐出愛語。
恍惚間,陸悠幾乎要以為,男人愛上他了。甚至會覺得,就這樣繼續下去也不錯。
最起碼,謝牧川的眼裡只容得下他一個人,只會為他失態。
這是從前的他沒有享受過的快樂。
但毫無疑問,謝牧川的行為也會打擾到他。好幾次他被折騰到凌晨才睡,又要睜著朦朧的睡眼去趕早八。
一旦他提意見,男人要麼裝沒聽見,要麼笑著略過。
甚至會咬著他的耳朵吐息,故意誘哄道:「承認吧,你的身體需要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