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陸悠哼了一聲,當場表演了一個垮臉。
「好了,小醋包,我不戴還不行嗎?」謝牧川說著就摘下來,放到口袋裡。說罷捏了捏陸悠的臉,道:「別總是和他過不去,大度一點嘛。」
算起來,你還是他的「長輩」呢。謝牧川不懷好意地想。
在他心裡,陸悠和袁星堯完全處於兩條不同的賽道。他還是想努力維持兩方的關係的。
陸悠全當耳旁風。謝牧川一偏心,他就很警惕。
「你猜我給你帶了什麼禮物?」謝牧川沒忘記禮尚往來的道理。
「你能給我什麼?」陸悠期盼他不要塞什麼卡或錢,他絕對會直接扔謝牧川一臉。但他左看右看謝牧川那張討人厭的臉,心想,不會比這還糟糕吧?
老流氓不愧是老流氓,他不知從哪裡摸出個燙金禮盒,打開一看,一枚緞帶牽繫的金色鈴鐺。
陸悠瞪大了眼,男人就趁著這個空當,將鈴鐺繫到了他脖子上。甚至還特地撥弄了一下,叮叮噹噹。
少年的皮膚本就白皙細嫩,黑色緞帶扣在纖細的天鵝頸上,兩相映襯,誘惑力十足。
謝牧川覺得他像貓,柔軟纖細,粘人。雖然會偶爾齜牙咧嘴,刻意露出凶凶的一面,但無論是他的牙齒還是指甲,都傷不了自己分毫。
只消一隻手就能摁住他的後脖頸,將他治得服服帖帖。
「謝牧川!混蛋!」陸悠才不要這種性暗示十足的禮物,把他當什麼了?他氣憤地撲上去,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在被男人揩了無數次油的情況下,勉強留了個帶血的牙印。
謝牧川是笑著出去的,陸悠倒鬧了個面紅耳赤。
果然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陸悠將鈴鐺拽下來扔回盒子裡,打定主意讓它塵封。估摸著謝牧川應當走了,他也三下五除二穿好衣服,準備出門走走。
「吱嘎」一聲響,書房的門被推開,袁星堯的腦袋從裡面鑽了出來,跟陸悠恰好打了個照面。
他的臉有點紅,眼神四處游移,有點不敢看陸悠。平日裡再生疏也會打個招呼的他,這次也顧不得禮貌,尷尬地走另一邊樓梯下了樓。
陸悠一看他反應,就知道他肯定聽見了。該死,都怪謝牧川搞什麼突然襲擊,他都忘了袁星堯最愛在書房看書了。
陸悠在心裡又把謝牧川罵了個十幾遍,他看著袁星堯離開的背影,暗自祈禱對方不要出去亂講。
不然他真要連夜扛著火車逃走了。
生活在平靜的表象下靜靜流淌著,不知不覺,又到了開學的時候。
陸悠本以為謝牧川上次送了袁星堯,這次總得送自己了吧。沒想到,他竟然先考慮的是袁星堯。
「為什麼?」陸悠難掩失望:「你又要讓我一個人去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