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對這種行為感到厭倦,甚至想回到一切的起點。
他貪戀謝牧川的關愛不假,可他同樣畏懼這件事給他帶來的後果。而謝牧川也不可能永遠對他保持新鮮感。
但他卻不能,他對謝牧川的依賴、專注、喜歡,也許某一天都會成為傷害他的利刃。
他想要尋求脫身之術,卻好像已經回不了頭了。
他的黯然太過明顯,謝牧川並非一無所知。
「遇到不開心的事情了嗎?你最近笑得很少。」謝牧川與他交流,大多是在激情過後的溫存時分。
「錢不夠用了?」謝牧川第一時間想到了這個。
陸悠搖了搖頭。
「考試沒考好?」
陸悠:「只有期末,沒有期中考。」
謝牧川:「又吃星堯的醋了?他最近沒有在你面前出現啊。」
陸悠陷落在他的懷裡,明明心裡有很多委屈,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只因為他依賴的這個人,同樣是他所有煩惱的源泉。
他要怎麼說呢。謝牧川,我希望你愛我,而非把我當情人。
或者讓我斷掉這些綺思和妄想,像待袁星堯一樣待我。
而非讓我不上不下,患得患失。
謝牧川安慰地摸摸他的頭,試圖說點有意思的東西轉移他的注意力:「寶貝,過陣子就是你和星堯的生日了,我給你們辦得熱鬧點,怎麼樣?」
陸悠察覺出不對,反問他:「什麼叫我和他的生日?」
「你們身份證上登記的是同一天。」確切來說,是陸悠占用了本屬於袁星堯的日期。
「我不要和他一起辦!」陸悠立刻否決。
謝牧川耐心地給他解釋初衷:「我想邀請一些有頭有臉的人物過來,讓你們亮亮相。你們都是我看重的人,在宴會上多結識一些名流,對你們以後的發展也有好處。」
陸悠哼了一聲,諷刺道:「袁星堯是你的兒子,你當然可以讓他露臉。可我算什麼?你的情人?還是你的寵物?」
謝牧川:「當然不是。」
「那我是什麼?」陸悠逼問道。
面對少年帶著怒意的雙眼,儘管謝牧川很想給他個回答,卻無法定性。
愛人麼?陸悠還配不上。他的愛人只有已逝的陸笙燃。可若是說其他,想必少年不會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