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貓抓老鼠,多有意思。」沈彥廷捂著後腦勺,輕輕嘶了一聲:「我還以為你開始聽話了呢,原來只是在麻痹我。我倒是想好好懲罰你,只是怕力不從心啊。」
「你們都有功。」他對著那幾個保鏢抬抬下巴,說:「去抽下血吧。」
「謝三少。」那些人交換了一下眼神,眼裡都露出興奮之色。
陸悠還以為要抽他的,害怕地縮了縮,可看著那些人魚貫而出,一種更深重的擔憂卻如陰影一般覆蓋上來。
沈彥廷走到他面前,捉起他傷痕累累的腳,拿出絲巾給他擦了擦。
「真不聽話。」他這樣評價。
明明他在做著十分親昵的事情,可陸悠卻覺得他別有深意。
「這到底是哪裡?你要怎麼才肯放過我?」少年問道。
「等我什麼時候玩夠了這樣的遊戲,等我得到我想要的結果。」他看著受了一夜的奔波勞累、擔驚受怕的少年,哀嘆道:「可惜啊,如果你不打傷我,也許我會換一種方式的。」
他將額頭輕輕抵上少年的前額,看著他這張近在咫尺的漂亮臉蛋,將心裡升起的一絲不忍緩緩壓下。
可我同樣期待著你被踐踏、被碾碎的模樣。
這樣,我們就會變成一樣的人了。
沈彥廷按住他的後腦勺,像失控的野獸一樣吻了上去,撬開他的唇,瘋狂掠奪他的甘澤。
偏偏你是謝牧川的人。不把你徹底毀掉,又怎麼能讓他痛徹心扉?
陸悠難得地度過了一個安穩之夜,另一邊的謝牧川,已經抵達了最後一個人的門庭。
像他們這樣的人,雖置身商場,但背後常常佇立著一個根系龐大的家族。軍政民商,處處都有涉獵。
朱家的這位當事人,算起來還是他的長輩。當初謝牧川氣盛,哪怕兩家交好,在為自己利益而戰的時候,也沒有留絲毫情面。
自撕破臉以來,他已近五年沒踏進過這裡了。
第二十七章 欺凌
謝牧川剛一落地,就吃了閉門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