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陸悠緊緊按在冰涼的地板上,忘情地吻了上去。
沈彥廷的出手暴露了他的身份,沈彥廷再一次接到電話時,謝牧川已經帶人坐到了沈家的主宅里。
這次連沈俊馳也只有旁聽的資格,謝家頭髮花白的老古董,和他們沈家的族長才是談判桌上的雙方。
「小畜生,你人到哪裡去了?還不快把謝牧川的人還回來。」沈俊馳在電話里罵道。
「他要哪一個?」時隔多日,陸悠終於獲得了躺在床上的資格。只是昨天沈彥廷太興奮了點,一整晚下來,把他弄暈了,到現在還沒醒。
「別裝蒜,就那個叫陸悠的。」沈俊馳看了看謝牧川的臉色,道。
謝牧川他倒是不怕,可謝牧川抬出了謝家鎮場子的老古董,顯然是要拿整個謝家跟他們斗。沈俊馳犯不著為了個小男寵惹這麼大的麻煩,只好對沈彥廷施壓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沈彥廷也知道瞞不住了。但他還是想嘴硬一下,回道:「爸爸,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我可沒搶他的人,我和陸悠兩情相悅,他自動跟我的。」
他這話一出,不止沈俊馳臉綠了,聽免提的謝牧川臉色也變了。
「放屁!」兩人異口同聲地說道。
沈彥廷在陸悠臉上親了一口,說:「我可沒有。是謝牧川自己不要他的。謝牧川說他是個玩具,玩膩了,不要了。陸悠成年了,他能自己選。」
謝牧川快步上前,剛奪過電話,那邊就飛快掛斷了。
放下手機,沈彥廷迅速穿好衣服,又拿起傳呼機呼喚手下,道:「換地方,這裡不能待了。」
陸悠再一次睜開眼時,已經到了路上。
由車轉快艇,由快艇轉遊輪。
他不知道沈彥廷要把他帶到哪裡,卻能很明顯地感覺到,沈彥廷跟他在一起的時間變多了。
不再把他分給手下,卻開始對他無止盡地索取。寧願扭頭吃藥,也要繼續。累了,就一直緊緊抱著他,像要把他揉碎了,一併吃進肚子裡。
就好像,每一次擁抱,都代表著離別一樣。
陸悠不再期盼著能離開,或許只有等沈彥廷像謝牧川一樣對他玩膩了,才會放手。可那時等待自己的,究竟是自由,還是死亡呢?
他睡得不好,東西也吃不下,精神倦怠,一日不如一日。
沈彥廷卻很喜歡在床上鞭打他,舊的未癒合,又很快添了新傷。沈彥廷不抽菸,卻學著保鏢們的用煙來燙他,用他疼痛時的抽搐來取樂。
有一天,他甚至聽到了海警的號角,遊輪的行進也受到了阻礙。等到沈彥廷進門的時候,陸悠才發現,他衣冠楚楚,像是要面見什麼貴客,或是……故意打扮好點來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