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知道,謝牧川膩了他,不想再玩這樣的遊戲,哪怕把他從沈彥廷手裡搶回來,也只是因為良心不安。
有一次,他眼睜睜看著謝牧川在他房間裡待了不到兩分鐘,又迅速走出門去。
陸悠無意識地跟過去,聽見他在樓梯轉角那裡給袁星堯打電話。
「喂,星堯,期末評比是嗎?還有C語言考試?你的話,通過應該沒什麼問題。不太懂的話,我安排個助理過來教你。不麻煩。對,我現在在醫院……」
陸悠再聽不下去,挪動僵硬的步伐,回到了病房裡。
那樣溫和的語氣,是他從沒感受過的關愛。
原來這才是陸笙燃的兒子應有的待遇,哪怕自己付出身體,給謝牧川當情人,當男妓,也根本比不過。
因為謝牧川本就不喜歡他,不是嗎?
覺得他叛逆,就把他扔進學校里寄宿,一扔就是六年。
每次自己想他想得不得了,他也不會來,只有通過故意鬧事,才能讓日理萬機的謝牧川過來看他一回。
但原來,有些人什麼都不用做,就能得到他所渴慕的一切了。
這就是冒牌貨和正版之間的差距嗎?他今天才算是真正明白了。
陸悠蜷縮在病床上,將被子蓋過頭頂,在無盡的絕望與悲哀中,身體不斷地發著抖。
只是想得到他而已。謝牧川的那些甜言蜜語,都只是為了這具身體。
一旦他連這點用處都沒有,謝牧川就不會再要他了。
等察覺出面上涼意伸手去摸時,他才發現自己已經淚流滿面。
第三十四章 放棄
那天晚上,陸悠又一次夢到了沈彥廷。
是在他第一次被輪//奸之後——是的,即使是這樣殘忍的行為,他也遭遇了不止一次。
他被玩了兩天一夜,下半身已經幾乎沒了知覺,地上全是他的血,和男人們留下的尿液與濁物。
怕他死了,那些人會給他灌水,餵吃的,甚至逼他吞下更噁心的東西。
當沈彥廷以一種優雅的步伐緩緩靠近時,陸悠幾乎是立刻就驚醒過來。
他看向那將他扔進人群的男人,即使恐懼,卻也知道,他是唯一能把自己救出去的人。
所以陸悠竭力挪動著往前爬,勉強扣住了沈彥廷的靴子。
他啞著嗓子求饒,說:「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
那人以一種高貴的姿態俯視著他,並沒有伸手的意思,只是嘲笑道:「我為什麼要放過你,你砸我的傷還痛著呢。」
「我會聽你的話……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為了求生,他已經將尊嚴拋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