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謝牧川手底下這些人,倒是一個比一個會做事。
陸悠進了房門,掃視了一下四周。冰箱、按摩浴缸、吸塵器等等,這些大型設備都一應俱全,被褥枕套等也都是全新的。
助理和管家去臥室幫他布置床鋪、擺放生活用品去了,一時間大廳里又只剩下謝牧川和陸悠這相對無言的兩個人。
謝牧川主動打破沉默:「你先在這裡住著,明天我安排兩個阿姨過來照顧你,一個打掃,一個做飯。你的衣服,我也讓傭人整理一下,挑一些現在能穿的送過來。」
他把藥袋放到桌上,給他配齊晚上要吃的一份遞給他,又幫他擰開礦泉水瓶蓋。看陸悠接了,他才吐出自己真正想說的話:「當然,等你稍微好些了,隨時都可以回去,那裡永遠是你的家。」
陸悠面無表情地往嘴裡倒水,將大捧藥一股腦塞進去,和著水咽了。
這時他才回話道:「那是你和袁星堯的家,不是我的。」
「是我們的,也是你的。」謝牧川認真道。
陸悠卻只聽見「我們」兩個字,知道他把袁星堯劃分到自己人範圍,因此不置可否。
他清楚自己的地位,也沒忘記謝牧川對媒體發表的宣言,知道誰重誰輕,知道自己不過是個附帶的。
是情人不是情人,是晚輩不是晚輩,自己就是個四不像,平白惹人笑話。
「我住這裡,夠了。」這房子地段好,少說也值個上千萬。謝牧川雖然侵占了他的身體,但在錢這方面,還算大方。
陸悠知道謝牧川的德性,男人每次和情人們分手時,都會給對方送豪車或房子。他只是沒想到,自己也會有這一天。
雖然早有預料,可當這一日真正到來時,他還是感到了悲哀。
「謝謝你給的分手費。」陸悠這樣說:「我會好好當一個前任,不會再去打擾你們的生活。哦,也許我連前任都配不上。」
「這不是分手費。」謝牧川無奈嘆氣,他不知道陸悠為什麼會這麼理解。
聽他的話,像是對自己的身體還有些留戀?說不定以後還會過來艹艹?
陸悠明白了,原來他買這個房子,只是為了金屋藏嬌。
屋內紅旗不倒,屋外彩旗飄飄,他現在是由情人變成了外室。
陸悠覺得自己猜對了,於是又問:「那這是我前段時間的賣身錢?中期結算?」
謝牧川的嘴張了又閉上,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他想說,我們不是這種關係。可到底是哪種關係,他自己也搞不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