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感謝你尊敬的主人,上次給媒體爆料時,只發了你一張沒露臉的照片。」沈彥廷話語裡惡意滿滿,道:「可要是你還是這麼不聽話,我不介意把你最後的遮羞布都扯下來。」
「謝牧川不會放過你的。你就不怕我去告狀嗎?」陸悠道。
沈彥廷沒有被他這三言兩語嚇到,甚至反戈一擊:「你還要待在他身邊,還要相信他嗎?他護得了你一時,護得了你一世嗎?你吃准了我不會再來綁架你?可我要殺你,也是易如反掌的事。」
「別忘了你的賤樣。我可以讓你活著——毫無尊嚴的活著。從此以後,你多認識一個人,我就讓多一個人知道你的過去。讓你的照片在外網滿天飛,讓你成為新晉的網黃明星,怎麼樣?」
陸悠已經升起了退卻的心思,他問:「你到底想怎麼樣?」
沈彥廷重申道:「我說過了,把我送你的東西都用上,讓我看看。」
「我不可能再給你發照片。」陸悠急道。
「那聽聽總可以吧。」他竟然還有商有量起來,像是讓了步。見陸悠不回話,他又繼續誘哄道:「你不是也很喜歡嗎,你這具習慣了粗暴的身體,沒有我的日子,很難受吧。」
他的嗓音壓得越發喑啞,像惡魔在低語:「乖悠悠,現在把褲子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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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悠在他的指令下完成了一切。結束以後,他躺在床上,兩眼空茫,而床單上已是一片狼藉。
沈彥廷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誇讚道:「真是一條聽話的乖狗。」
陸悠的魂魄像是在一瞬間回到了體內,他將床上那堆東西抓起,瘋了一般對著牆上砸去:「你滾!」
沈彥廷帶著猖狂到極致的滿意的笑聲,掛斷了電話。
陸悠呆坐在床上,茫然地看著從窗簾縫隙里無窮盡的黑夜。這一次,沈彥廷甚至都不需要親自出馬,一個電話就讓他原形畢露。
「陸少爺,出什麼事了?」保潔阿姨聽見了動靜,連忙在外面敲門。
「沒什麼。」陸悠隨口回了一句。阿姨沒聽見,敲得更急了,像是生怕他在裡面出什麼意外。
於是陸悠的回應也變得暴躁:「我說什麼事都沒有!」
吼完這麼一聲後,阿姨終於不再敲了。陸悠也頹然地倒回床上,看著天花板發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