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我買晚場票啊。」女孩道。
「我付現金給你吧。」陸悠說,想是動搖了。「我很久沒看過電影了。」
「不用,你請我喝奶茶就好。」她自然地說完,就伏在木桌上開始選票。
不要跟她去!不要答應她!謝牧川在後面無聲地怒吼,卻終究於事無補。
過了好一會,兩人才發現處境尷尬的他。
女孩扯扯他的袖子∶「許悠,來客人了。」
陸悠回頭一看,一眼就見到了陰魂不散的謝牧川。
他神色淡淡的,只說∶「沒事,不用理他,他不買東西。」
女孩雖然疑惑,卻也沒有在意。她很快就選好了座位和號碼,得到陸悠的首肯後,便開開心心地往店面後的屋子跑去。
謝牧川終於找到了機會,一步步挪到陸悠身邊,如那女孩一樣拽了拽陸悠的袖子,卻被他甩開了。
陸悠站直身體,問他∶「你要說什麼?」
「她是誰?」謝牧川問。
陸悠∶「程舟,我朋友。」
他說得籠統,謝牧川分不清是男女朋友還是普通朋友。看著他的臉色,謝牧川試探著開口∶「你能不能不要跟她去?」
第五十二章 玫瑰花
「為什麼?」陸悠反問他,又加重了語氣∶「或者說,憑什麼?」
因為我會嫉妒,我會難受。但陸悠是沒必要考慮他的情緒的,所以謝牧川思量來去,只說了一句∶「她喜歡你。」
他嗅到了情敵的氣息,這是一種本能的直覺。
那女孩跟陸悠說話時的聲音、腔調,滿滿都是愛意。
他害怕陸悠會淪陷。
「瘋子。」陸悠嗤道。在他看來,這只是謝牧川的又一次詭計。
男人的獨占欲是非常強烈的。
在他們最瘋狂的那段時日,謝牧川常常會因為他對別人付出了一些過多的關注,而心生醋意。
男人不會當場發作,卻會在晚上玩命折騰他,甚至弄到他連路都走不穩的地步。
他試圖侵入自己的生活,或許也是存了這樣的想法,想將自己身邊的所有人都剪除,好讓自己乖乖當他的金絲雀,x玩具。
「她是我的朋友,我比你清楚。」陸悠不願跟他多費唇舌,索性放下包裝的工作,走到另一邊去烤蛋撻。
謝牧川的目光隨著他的動作流轉,如果眼神能化作實質,或許他早已將對方的身體撫觸了千百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