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她會羞澀得臉紅,也許,他會在收手後回味。
謝牧川無法忍受陸悠和別人在一起的畫面,無法想像他會談婚論嫁,步入家庭。
也許這才是他應該走的人生軌跡,可光是設想,謝牧川的心已經痛得快要裂開來。
他能容忍短暫的別離,卻受不了永久的失去。
他在等待中自我折磨,另一邊,陸悠和程舟已經走出了影院。
順著電梯下去,是一個仍在運營的商場。
他們討論著那個電影裡的劇情,大多時候是她在說,而陸悠偶爾給予回應。
路過花店的時候,程舟被熱情的售貨員攔了下來,往她手裡塞了一支粉色的玫瑰花。
「小姐姐,今天我們店裡有活動,要進來看看嗎?」
程舟看看售貨員,又看看一旁的陸悠,點了點頭。
兩人前後腳進去,置身在滿滿幾貨架鮮花的包圍中。
花香馥郁,奼紫嫣紅。
靠外面的櫥窗里擺著各種多肉,肉乎乎的讓人恨不得上手掐上一把。
玫瑰花是最熱門的選擇,香檳色、紅、紫、白、粉各不相同,還有諸如黛安娜、洛神、愛莎、海洋之歌等雅稱。
向日葵、康乃馨、滿天星,許多陸悠說得上名號說不上名號的花卉擺成花束,放在架子上。亦有發財樹、燈籠草等稱不上花的貨品。
程舟先是幫姑姑選了一束富貴竹,一抬眼,又看上了那別致的香檳玫瑰。
只是花這種東西,如果由自己來買,到了少了幾分趣味。
她左看右看,眼珠子一轉,便將手裡那支粉玫瑰遞到了陸悠手中∶「這個,送給你。」
「送我?那你不是沒有了嗎?」陸悠接過後,疑惑地問。
程舟抱著富貴竹,在香檳玫瑰旁邊駐足,腳尖在地上劃著名圈。
她說∶「你自己想。」
有句話叫,禮尚往來。她喜歡陸悠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果陸悠能親手送給她一束玫瑰花,便代表著她們的關係能更進一步。
她幾乎要把「你也送我花」幾個字擺在臉上了,陸悠就算再遲鈍,也不可能讀不懂這層意思。
她暗示得明顯,陸悠卻以為她要左邊那支鬱金香,便拿下來,走到櫃檯邊結帳,甚至於把程舟的那束富貴竹都一起買了。
程舟眼睜睜看著他把花束塞進自己懷裡,那架勢和塞一把無辜的香蔥沒什麼差別。
他甚至還能端著一張好看的臉認真地問∶「是這樣嗎?」
???
程舟把植物都挪到左手臂彎里,一邊往外走,一邊火速拿出手機,開始搜索∶鬱金香的花語是什麼?
當她看見「愛」和「表白」時,忍不住臉上一紅,可一瞥見陸悠毫無變化的臉,又感覺自己會錯了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