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主姐姐繼續道:「這家糖果屋的每月營收,都按時打到了您的帳戶上。我以為您會更早察覺的。」
沒有……
陸悠從來沒有往這方面想過。
他不會想到,世界上真的會有一個人這麼愛他,會在背後為他做這麼多事情。
還是他認為最無可救藥的謝牧川。
不,或許店主也只是謝牧川請來的說客。他做這麼多,也不過是為了作秀,演繹出所謂的情深似海。
不可能的,謝牧川怎麼可能會真的愛呢?
不過分別了三年而已,又不是換了個人,怎麼會莫名其妙愛上自己呢?
右手的刀疤,就算好了,也不能忘了疼啊!
他顧不得說些什麼,近乎狼狽地逃離了現場,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出租屋。
謝牧川那邊房門緊鎖,通往天台的門卻開著。
第七十三章 決戰
陸悠操縱著僵硬的雙腿走上樓梯,如往常一樣去了天台。
自從謝牧川回去以後,他已經很少來這裡了。畢竟每次碰上負責餵養的陌生人,對於他來說,是一件非常尷尬的事情。
這次許是他回來得太早,天台空蕩蕩的。
兩隻兔子乖乖地縮在籠子裡,啃著昨天吃剩的菜葉子。
許久沒見,它們又大了一圈,抱到懷裡時,已經能感覺到明顯的重量。
陸悠用袖子籠著其中一隻,有些失神地往下層走去。
腳步停在兩戶人家中間,他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第一次生出了探訪謝牧川屋子的想法。
「密碼是你的生日。」
他想起男人說過的話,按下了那串熟悉的數字。
門鎖應聲而開,屬於謝牧川的一切就這樣直白地袒露在他面前。
臥室的陳設很簡單,普通的桌椅床櫃。可不同的是,這間房子完全不像謝牧川該有的。
因為房間裡的每一個角落,都充滿了他的痕跡。
床頭那面牆上,掛著他從小到大的照片,還有不少是近期謝牧川偷拍的生活照。
雖然把他送到了外婆家,但彼時的謝牧川,也在通過這些照片獲知他的情況。
這間房子戶型更大一點,吃飯的桌子邊,還立著一方工作櫃。隔層里放雕刀和木頭、石膏,左邊還有一座半成品的小山。
別墅、遊樂場、小山、游泳池,謝牧川對「家」的構想,和陸悠的不謀而合。
又或者,在過去未知的歲月里,陸悠曾對他說過類似的期望,而男人不過依樣做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