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直截了當地說:「讓謝牧川省省吧,我不想再見到他。」
「其實老闆他只是……」那還剛想解釋,就被陸悠打斷了。
陸悠:「我也不想聽他的任何理由。」
該員工只好閉嘴。
陸悠以為這就完了。結果第二天,又看到那人拿著新的貼紙來貼。
陸悠一步步走上台階,看到謝牧川新的話,只想冷笑。
「我說了,不想再聽到他的消息!」他強調。
「陸少爺,我們也是按老闆的要求做事……」年輕人哭喪著臉,一副左右為難的表情。
看樣子,這信息轟炸是不會停了。
陸悠瞪著那年輕人,一張白白淨淨的臉,還算周正。低垂著眉眼,窩囊受氣的模樣。
陸悠忽地惡向膽邊生,一把揪住男人領帶,忍著噁心迅速湊過去,在那人臉上親了一口。
親完後,他一邊用力擦嘴,一邊對這人道:「他要貼,就儘管貼吧,他只管再派人來。」
說完徑直開門關門,把一臉震驚的員工扔在了外面。
謝牧川的肺才剛好,又被氣炸了。
他躺在床上輾轉反側了半夜,怎麼也不明白,陸悠是怎麼想出這麼損的招的。
想想他籌謀數月,也只敢在陸悠睡著時才動動手、親親臉,至於陸悠主動的情況,更是一次都沒有。
結果那個員工不過貼了幾回標語,就被親了?
謝牧川深有一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懊喪得連飯都沒吃。
當總歸是沒人再往陸悠門口貼標語了。
連整個分公司稍微好看點的男男女女都被嚴防死守,不讓他們出現在陸悠五步之內。
糖果店的小姐姐更是跟個女特工一樣,天天拿那對探照燈似的眼睛,掃描著每一個跟陸悠產生接觸的客人。
很好,這是要逼得自己在這裡待不下去。陸悠把抹布扔到桌上,對謝牧川的不滿又加了一層。
等謝牧川好不容易養到傷口長合,各項指標也正常以後,才得以坐上飛機去往小鎮。
這比他預想的時間還要長上不少,原本他想著,能下床就去的。
卻聽醫生陰森森地警告道:「你也不想鬧到英年早逝的地步,讓你老婆守活寡吧?」
得,又躺下了。
就這樣一來二去,等他終於回到小鎮時,才發現,翻天了。
陸悠不僅想搬家,要辭職,聯繫方式也全都換了一批,擺明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牽扯。
來時還信心滿滿的謝牧川,此刻就跟條敗狗一樣湊到陸悠面前,滿含哀怨地看著他。
陸悠秉持著服務業的熱情與禮貌,應付道:「先生想要吃點什麼嗎?」
「我不是故意不接你電話的。」謝牧川這樣說。
「吃粉還是吃麵?」或許是因為要辭職,陸悠也不用顧及自己敷衍的態度是否會影響店鋪形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