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悠受不住這種調侃,抬腳就想跑,被謝牧川一抬胳膊就帶了回來,摟進懷裡。
「不急,悠悠還小,得由他做決定。」謝牧川面上雲淡風輕,實則腰間肉都快被陸悠給掐紫了。
好不容易熬過一波人潮,陸悠才尋著機會咬牙道:「我可沒說要嫁給你。」
「是嗎?可他們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要是你對我始亂終棄,別人該怎麼看我?」謝牧川裝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明明是你……」明明是他先強取豪奪,怎麼還成自己的錯了?陸悠剛瞪起眼,正要發火,謝牧川便早有所料地湊過來親了親。
陸悠緊閉牙關。於是謝牧川退開,又親了親。
「我們應該要結婚。」謝牧川強調:「這樣別人才知道,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才不會有人打你的主意。」
「可是結婚了還有出軌,還能離婚呢。」陸悠反駁。
「如果是和你,那這些都不會發生。」他的笑裡帶著鄭重:「悠悠,你要明白,如果有一個人稱得上是我的伴侶,那這個人一定是你。我不急著要你的答案。你可以用很長的時間去考慮,哪怕這個期限是一輩子。」
結婚?共度一生?彼此唯一?真的可以嗎?
陸悠一時想不出答案,直到這個春節過去,也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結果。
他和謝牧川抽空回去看了看外婆。不知不覺間,又到了開學的時候。
補全大一落下的課程後,陸悠的學業又重新回到了正軌。
他開始為自己的未來做打算。他貪圖安逸,又奢求穩定,經商這種冒風險的事,顯然不太適合他。
當個混吃等死的富二代,也未免太過浪費。
他決心在這個專業上認真鑽研,先拿到較高的績點,再謀求升學或留學的機會。
事實證明,人一旦充實起來,對於情感的需求就會放得很低。
他不圍著謝牧川轉的時候,就輪到謝牧川來為他盤算了。
又是一日清晨,當他如平常一樣醒來,正打算去趕早課時,就被先他一步起床的男人噴了滿身禮花。
「幹嘛?」陸悠問。
謝牧川道:「祝賀你今天不用去學校。」
陸悠:「為什麼?」
謝牧川理所當然地說:「因為你的老師和同學集體缺席了。」
陸悠只當他在說笑,抬腳就要下床,卻被攔住了。
「我勸你還是洗漱完畢,換身漂亮衣服的好。」謝牧川一臉認真地說:「還有二十分鐘,你的老師和同學就要上門了。」
「啊?」陸悠的睡意霎時一掃而空:「你又在搞什麼名堂?救命!」
「別急。」謝牧川將早已準備好的衣服遞過去,笑著說:「還有最後一句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