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家父母對這「新媳婦」不可謂不大氣,紅包里一張現金也沒,全是金鈔。底下還有金條打底,難怪掂起來那麼沉呢。
謝牧川跟著走進來,看他嘚瑟模樣,湊過來問:「就這麼喜歡嗎?」
陸悠把這堆壓歲錢塞到枕頭底下,又對著男人伸出手來,道:「你的呢?」
「哪有找人要的道理。」謝牧川回應。看陸悠目光灼灼,他便笑著說:「在我身上,你自己來找。」
陸悠立刻一個鯉魚打挺,先去掰他手掌,又去掏他口袋,等將男人全身上下都摸了個遍,也沒發現什麼壓歲錢,倒是眼見著男人看他的目光變深了。
糟糕!陸悠剛想跑,男人就壓了上來,一邊黏糊糊地親他,一邊在他身上動手動腳:「好老婆怎麼不繼續了?找不到的話,我就不給了哦?」
「騙子,你壓根沒拿。」陸悠已經感覺到了他的「威脅」,想要掙脫,又被掐住腰肢,進退不得。
「那說明你找得不夠深入,不如這樣,我們脫了衣服,再來仔細找找吧。」
「下流!」陸悠的反抗聲,很快被淹沒在斷斷續續的呻//吟里,不見蹤影了。
第八十四章 拜年
屋外煙火盛開、鞭炮齊鳴,屋內也是春意融融,熱浪層層。
整齊的被單被揉皺,一身的體力被榨乾。
別人過年,在掐著點許願。而謝牧川這條惡犬,掐著點在他身上結束。
鬼知道他白天堆了那麼久的雪,怎麼還有這麼多力氣。
貪歡未盡,陸悠連男人給的壓歲錢都沒看清,就又被抓著腳踝拽了回去。
一覺醒來,陸悠看著尚在安睡的謝牧川,和自己一身的吻痕,越想越氣。
憑什麼每次都是男人折騰他的份,他也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陸悠打著主意,剛用皮帶拴住謝牧川雙手,男人就醒了。
謝牧川掀開眼皮偷看,想看陸悠在搞什麼鬼,等那人轉過頭來,又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剛綁好他的一雙手,陸悠就又犯了難。
該怎麼還?他沒有做攻的經驗,也完全沒有攻略謝牧川的興趣。
拿皮帶抽他麼?怕給他爽到了。
正一籌莫展之際,謝牧川兩腿一錯,就把他給制服了。
「悠悠,一大早這麼主動嗎?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謝牧川即使讓了他一雙手,還是輕輕鬆鬆把人吃到了嘴裡。
「啊!」陸悠先是驚叫,很快又變成了舒服的哼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