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辦得隆重又盛大,紅毯延綿數里,來賓絡繹不絕。
走過綿延的漫長花路,禮炮齊鳴,禮花四散。宴席一側,香檳塔高聳入雲;賓客口中,讚頌聲不絕於耳。
行進時,謝牧川偷偷跟他咬耳朵,故意道:「總說我偏心星堯,不看重你,這下該滿意了吧?」
陸悠用手肘懟開他,傲嬌道:「誰稀罕。有本事,你也給他辦一場。」
謝牧川便又覥著臉湊過來,道:「那可不行,說好了一生一世一雙人,你這不是讓我出軌嗎?」
「反正你也沒少做。」陸悠氣鼓鼓地想走,又被男人拉了回來。
謝牧川好笑地說:「寶寶,大家都看著呢。」
陸悠經了提醒,才將目光投向四周的賓客。這一看不要緊,小鎮上的朋友都在近處,米粉店的老闆夫妻、程老闆、程舟等都來了。尤其是程舟,興奮得直接站了起來,比她親姐姐結婚還激動。
陸悠揮手跟他們打招呼,臉也有些紅了。
跟個男人結婚,像什麼樣子。他想。可當他抬頭去看,見到謝牧川臉上漫溢的幸福時,那些掃興的話又說不出口了。
他的確讓這個人等得太久了,雖然曾經有過坎坷和傷害,但這些年來,謝牧川也做得夠好了。
想到這裡,他終於坦然地挽上男人的手臂,換來那人滿意的一笑。
不止如此,連他的同學和老師們,謝牧川也一併請來了。有些人不過是陸悠順嘴提過一兩句,也都出現了在宴席上。
至於謝家那些親族,則用不著陸悠操心,自有謝牧川來應付。
穿過花路,就到了禮堂。牧師早已在盡頭等候。
兩人走上高台,由著牧師在身側宣讀誓詞。天光從窗欞里透過來,如一束聖光打在他們身上。
「無論貧窮還是富有,無論健康還是疾病,美貌或是失色,順利或者失意,你都願意愛他、尊重他、保護他、接納他,永遠對他忠貞不渝直到生命盡頭嗎?」
本是普通的誓詞,但或許是因為自己成了故事的主角,便也不覺得平常了。
「我願意。」兩人異口同聲地說。
而謝牧川甚至在後面輕輕補了一句:「至死不渝。」
他們在來賓的注視下交換戒指,又在牧師的指引下親吻對方。
謝牧川用那雙緊實的手臂抱住他,強勢又溫柔地吻上來,堂而皇之地當著所有人的面與他深吻。
陸悠沒想到他會來真的,沒一會就被親得氣喘吁吁,只剩下捶他胸口的份了。
締結完西式的承諾後,還要進行中式的禮節,主打的就是一個面面俱到,不留遺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