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把推開他說:“你有沒有人xing啊,小麥子幫過我們的。”
大P搖著頭說:“你不明白,她生在這裡,就只能屬於這裡,我們是無論如何也帶不走她的。”
“我不明白!”我氣呼呼地說。
“說白了吧,她只是遊戲中的人物,她的一生早就被人設計好了,沒有這一環節,你明白不明白?”
“還是不明白!”我大喊。
天色已晚了,太陽落山了。我坐下來抱著雙膝,對大P說:“我玩累了,我想回去了。你送我們回去好嗎?”
大P有些著急地說:“現在當務之急是返回艾蘭德堡,不然遊戲就沒有辦法結束了。我們只有從艾蘭德堡才可以找到回去的路。”
不會吧?
大P又說,“最可惡的是,這遊戲在自動升級,很多時候就算是你小姨,也控制不了這一切。”
“聽說,這裡到艾蘭德堡的路都被堵死了。我試過,用蝴蝶翅膀也飛不過去。”
“我知道。”大P說。
“那怎麼辦?”
“只要是堵死的,就有辦法再讓它不堵。”大P若有所思地說,“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有我在,放心吧。我們進那個山dòng試試,看看能不能走出去?”
“不要,裡面全是蝙蝠!”
“蝙幅最怕的就是聖靈。”大P喃喃自語地說,“我正好試試我的聖靈魔法到底有沒有用。快走吧,遲了就來不及了!”
沒辦法了,我只好咬著牙跟著大P往山dòng里走,他回身伸出手要拖我,我把手藏到身後,他只好說:“緊跟著我,不行你就用輕便鞋跑,然後用傳感手錶輸入小樁的名字找我。”
“哦。”我說。
也許是和我上次進的山dòng不一樣,dòng里的蝙蝠並不多,偶有一兩隻,也全被大P很容易地解決了。可是我們在裡面轉了很久,轉來轉去也找不到出口。最後好不容易看到點光線,我倆興奮地往外沖,可是出來後才發現居然又回到了原地。
“不對啊。”我說,“我們並沒有往後退,怎麼會回到原點?”
“這裡被很厲害的巫師下了咒,我們看不見出口的。”大P也有些急了:“天快黑了,我們必須在天黑前到達下一個城市。不然時間就會緊張了。”
我攤開地圖,試圖找到點線索。
“你有地圖?”大P一把搶過去說,“怎麼不早說!”
他蹲在那裡看了半天后忽然一拍大腿對我說:“你看凡克羅的地圖像什麼?”
我搖搖頭。
“像一個跳棋的棋盤啊!”大P問我,“你會下跳棋嗎?”
“你怎麼跟你奶奶一樣。”我說,“我早就不下這玩意了。”
“我奶奶跟你說什麼來著?”
“她說什麼一定要跟我分勝負,還說……什麼你的一顆紅棋往左退兩步就死里回生了,可是你沒發現……”
“明白了!”大P把我一拉說:“我們再進山dòng!”
走到前幾次快到出口的地方,大P叫我:“停!”然後對我說:“跟著我往左走兩步。”
“一,二。”我們小心翼翼地邁出兩步,眼前的出口忽然錯位開來,陽光如瀑布一樣地she入dòng內,一個嶄新的世界出現在我們的面前。
“這裡是白天。”大P興奮地說,“我們走出凡克羅了,快看看地圖我們在哪裡!”
藍點顯示出,我們在巴烏。
“魔幻之都!”大P興奮地說,“好的魔法師都是在這裡出生的。”
“可是這裡離艾蘭德堡還是很遠啊,你的傳送之陣沒用嗎?”我說,“把我們傳過到艾蘭德堡不就行了?”
“傳送之陣只能在一張地圖上傳送,也就是說你可以到這張地圖上的任何地方,但是到不了別的地圖。”
“翅膀可以的。”我說,“要不我們用翅膀?”
“急什麼?”大P這回不急了,“要知道巫師最起碼要練到五十級才能到這裡來進修,到了魔幻之都,不好好參觀一下很虧的,我們到處看看?”
說完,他一聲“傳送之陣”,我們已經被他傳到了一座小樓的面前。
小樓是木製的,因為年代久遠而顯得破舊不堪。陽光忽然沒了,風肆nüè地chuī著,把小樓的門砰地一聲chuī關上了。
空氣變得很詭異。大P說:“別怕,進去看看。”
我們再上前兩步,屋內忽然傳出一個男人沙啞的聲音:“躲了這麼遠,沒想到你還是追來了,女魔頭,你要是再上前,我今天就跟你拼了!”
是誰?在跟誰說話?
“你是誰?”大P喊,“出來說話!”
“出來?哼哼,被你們一掌打死?”那人說,“我才沒那麼笨,有種你們進來!”
大P繼續說:“我們只是想問問路,從這裡到艾蘭德堡應該怎麼走?”
“我只知道到死神家的路怎麼走!”他話音剛落,門內冷不丁地飛出一個蝙蝠形狀的東西,是紅色的,繞過走在我前面的大P就直直地朝著我撲過來,我下意識地伸手去擋,衣袖掠過處閃出一陣火光,幽靈“吱”的一聲被那火光一破兩半,變成了一塊白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