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來得太過容易,於是他飄了。
大能見他不說話又冷哼一聲告誡:「我勸你收了心中那些齷齪心思,那小妮子和魔尊女娃娃不同,她是實打實棘手。」
大能言語間隱有忌憚,若是再往深一些聽就會發現其中暗藏的恐懼。
可惜歐陽灞根本聽不下去,腦中浮現出洛念殤白衣傾城的身姿,眼中的熾熱愈演愈烈。
上天讓他重來一次自然是偏袒他的,一次失手只是意外。
他眼珠一轉,想到了一個辦法。
風輕吻著白婧雪的臉頰,她趴在洛念殤的袖中假寐。
魔尊的邀請只是客套,身為倚劍宗的老祖宗,洛念殤自然不能與魔尊有過多的接觸,魔尊沒有挽留,倒是那隻小狗急得狂吠。
白婧雪正發著呆,女主的聲音溫柔而至:「你吃醋了,放心,我不喜歡狗。」
這話太莫名其妙,但是白婧雪聰明的腦袋瓜一轉就明白女主的意思。
白婧雪:「喵?」
女主該不會以為那隻小狗是喜歡她才叫得那麼悽慘吧?
不知為何,白婧雪很想解釋清楚,但女主聽不懂。
此刻的白婧雪對化形的欲望到達了頂峰。
身旁的雲後撤的速度好像變慢了,白婧雪探頭來看,結果被女主一頓摸頭又艱難縮回袖子裡。
洛念殤特意放慢速度,她不用管理倚劍宗的各項事務,最近也沒什麼需要她出手的大事,因此慢點回宗也無事。
她怕風太大貓冷,又想看看沿路的風景。
看著下方安穩入睡的凡人,她忍不住停下看了很久。
白婧雪抬頭看著她的臉,恍惚間看到了女主腦後的神環。
不過即便是神也有苦惱,而且心事不能對任何人傾訴,於是只能對一隻貓訴說。
「我感覺魔尊和那些魔修不同,她看上去不像生性殘忍的樣子。」
白婧雪從袖子中出來然後被女主抱在懷裡。
她抬頭看到的是女主的下巴,又低頭去看下方的村落。
女主似乎有很多疑問,不知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無法給她回應的白婧雪。
「唉,你說什麼時候才能出現比我更厲害的人接替我的位置?」
可惜這個問題白婧雪也不能回答,原著里整個世界都快變成男主的狩艷場,還哪有人去關心這些東西。
心情低落了一會兒,洛念殤突然想試試自己在魔尊毒珠上下的禁制,於是她閉眼默念口訣。
魔宮內,呂清妍還在對月長嘯,不過她也只敢叫兩聲,因為魔尊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於是她嘯月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鬧夠了?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