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尊一時不知她的意思,只是看著那鞋子雪白的顏色十分嫌棄。
真是虛偽至極。
魔尊依舊笑著,也沒接受洛念殤的好意,她抬腿,在洛念殤的眼前將另一隻鞋子也脫了,然後挑釁性地將鞋子一扔。
「尊者怕是老糊塗了。」
洛念殤活了這麼多年這還是頭一次正兒八經的送禮,結果就遭受了拒絕,她臉色一變,幾分失落從眼角滑過。
但洛念殤畢竟是洛念殤,想送的東西不存在收回,於是彎腰將鞋放在魔尊腳邊。
魔尊眸色一閃,胸中戾氣消散不少,但取而代之的是困惑。
她十分討厭這種捉摸不透的感覺,於是也收了笑化作紅煙消失在原地。
洛念殤沒有阻止,而她送出去的鞋子也跟隨著一同消失。
洛念殤閉上眼睛也化成一縷寒氣回到了洞府。
四下無人,她卸下寒霜坐在蒲團上眼神飄忽,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白婧雪絕望地發現自己控制不住一些貓的本能,比如現在她在玩球,不過玩著玩著她就被抱了起來。
頭又被一陣狂rua,白婧雪時常懷疑自己會英年早禿。
她心想下一個節目該是女主的瘋狂傾訴了,不出她所料,女主開始了自己的絮叨。
「衣服沒髒,為什麼說我不乾淨?」
白婧雪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她突然發覺女主呆得太過分了,也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代溝這個東西。
算了,她只是一隻小貓,又不用學習只要負責可愛就行了。
於是她喵了一聲然後又換來了一陣女主摸頭。
實在忍受不了的白婧雪扭頭就是一口,然後她的牙給崩掉了。
看著掉落的可愛牙齒,白婧雪淚流滿面,哀嚎著:「洛念殤你不是人!」
她哭叫得太傷心,女主只得捏住她的下巴又將牙給安了回去。
見貓咪安靜下來,洛念殤又自顧自說起自己的事。
「你說魔尊會不會被感化?」
白婧雪不太相信,畢竟原著中的魔尊是非常厭世的。
經歷了那樣的事,想不厭世都難。
魔尊對自己的東西是比較愛護的,所以她不用擔心呂清妍的安危,只是想起對方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看自己,總是覺得微妙。
回到魔宮的魔尊本想將狗子一扔,但看到狗狗爪上的些微血跡還是冷哼一聲好生放她睡覺。
她依舊認為狗狗是去找洛念殤的,陰陽怪氣地說:「一個個都喜歡虛偽的人,沒眼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