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明白是心理作用,但她還是解開扣子脫起衣服。
才脫了一件就覺得不對,因為有雙眼睛一直看著她。
寬衣解帶的動作停了下來,魔尊看著那雙澄澈無欲的眸子無語了一會兒,又言語調笑著:「你對我的身體如此感興趣?」
洛念殤默默轉了個身,然後硬邦邦來了一句:「你身上的傷看上去是我傷的。」
魔尊一愣,她看著胸口的那道極淡的傷疤冷笑一聲:「尊者若是願意認領,可否讓我還這一劍。」
洛念殤只覺得對方不可理喻,她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傷過她,只是覺得有人能將自己的劍氣模仿成這樣很是危險。
她冷哼一聲,「無理取鬧。」
魔尊也不能明說,明說就將自己的弱點給暴露了出來,她修煉的方式很特殊,同時限制也多。
若是被人知曉,日後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尤其面前這人還是靈界的倚仗,一個極為虛偽的人。
魔尊將換下的衣服隨意丟到一旁,又換上一套新的。
其實實力到達她們這個程度是不必忌諱太多的,可這秘境到底是別人的地盤,若是有什麼觸之必死的規則,她們不死也得脫層皮。
也不知道她帶來的那些魔宮子弟如何了。
她們已經遠離了沼澤地來到一處開滿勿忘我的地方。
魔尊採下一朵,又將花朵捏在兩指之間捻成汁水。
她緩步走到洛念殤身邊,看著她懷中沉睡的嬰兒笑得不屑:「尊者還是挺討人喜歡的,靈界眾修也就算了,就連動物和嬰兒也難逃你的魔爪。」
許是不服輸,魔尊搶過嬰兒抱在懷裡,可就這一瞬間那孩子就哭了起來,臉哭得像紅薯一樣。
魔尊不甘心地把孩子還了過去,嗤笑一聲:「呵,小不點挺能哭的。」
魔尊的情緒如此明顯又如何能感覺不到,洛念殤想要改變對方,思考過後便說:「其實你挺好的。」
沒頭沒腦,意料之外的一句。
魔尊扯了扯嘴角,「那尊者說說我好在哪裡?」
洛念殤的身體一頓,這問題她還真不會回答。
溫柔?一邊笑著一邊砍人的魔尊好像不符合。
善良?同上個理由一致,排除。
大方?這傢伙錙銖必較,有人偷她一尺布她就要還人三尺,再把人給吊上去。
美麗?
洛念殤回頭將魔尊從頭到腳打量一遍,最後一個點頭:「你很美。」
沒想到洛念殤真會給出回答,魔尊自然知道自己很美,只是這句話從洛念殤嘴裡說出來多少帶點嘲諷意思。
明明那個美得不像話的人是她自己。
魔尊扯扯嘴角,出言譏諷:「尊者也是庸俗之人。」
洛念殤沒有回答,她感覺自己的貓好像就在附近。
沒過多久,付鳶就帶著一貓一狗找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