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想著她突然發現自己騰空了,突然與一個骷髏頭對視還是挺嚇人的。
還以為這骷髏要說點什麼,沒想到又將她放下,緊接著在眾人的目光中他又重新坐回床上,在用疑惑的目光打量現場活著的幾個以後撓撓頭。
「是不是沒睡醒,怎麼一隻貓和一隻狗的命格也這麼。」
骷髏雖然只有眼眶,但白婧雪還是感覺出了對方複雜的眼神。
然後他嘆了一口氣,身軀一陣顫動以後白骨散落了一地,風一吹就化作齏粉。
事情發生太快,眾人只覺得頭暈目眩。
白婧雪心道不好,然後一把跑過去捂住發愣小狗的鼻子。
果不其然,女主和魔尊兩人紛紛倒下。
這個洞穴果然帶著規則,雖然不能要命,但是讓人做個夢總是能成的。
想起出發前女主的占卜,說她此行會命犯桃花,也不知她這次夢中的桃花是誰?
感覺尾巴被誰咬了一下,白婧雪回頭就看見呂清妍可憐兮兮地叼著自己的尾巴。
白婧雪知道她有話要說,她將自己的尾巴從狗嘴裡拯救出來,有些冷淡:「想說什麼?」
見白婧雪願意說話,呂清妍搖著尾巴坐在她身邊,不過就高興了一會兒而已。
呂清妍長嘆一聲說:「這完全對不上劇情,原著中男主很順利就拿到了傳承,哪裡有這樣狼狽。」
白婧雪看著已經熟睡的女主和魔尊,即便是睡著了,兩人的眉頭都是皺的,而且攥緊拳頭,十分警惕。
前世和呂清妍相處了這麼久,對方心中在想什麼她一清二楚。
白婧雪問她:「你是怕無法預知的未來?」
呂清妍搖搖頭,她看著白婧雪碧色的眼睛,印象中這人就很少失態,堅強得讓人佩服。
不去想那些有的沒的,呂清妍向來樂觀,emo只是一時的事情。
她只是在思考,她到底是誰?到底是擁有呂清妍記憶的狗,還是真正的呂清妍。
而這個世界是不是真的是是那本書?如果不是的話以後該怎麼做。
白婧雪見她這樣有些不習慣,她還是更喜歡那個沒心沒肺樂哈哈的呂清妍。
將頭轉向別處,白婧雪不輕不重的聲音在呂清妍耳邊環繞:「這些重要嗎?按你想要的方向活下去不就可以。」
白婧雪看向地上昏迷的女主,似乎意有所指:「就比如讓美好而偉大的人繼續美好。」
「不確定已知未來的真實性,那就用自己的眼睛去看,總會得到答案。」
呂清妍聽後似乎想開了,她又開始搖尾巴,然後興致勃勃地猜測:「我猜得到傳承的一定是魔尊。」
白婧雪雖覺得也是,雙修功法確實適合魔尊,女主太清心寡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