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長老惶恐之下又覺得是這個理,他告罪後便退了下去,然後盯著師祖,想看看她老人家的道理。
結果師祖豎劈那一下後又停了很久,最後還是一下橫劈,然後扛著其中一座山扔到了另一座山邊上,於此這兩座山之間便沒有了距離。
那多嘴的長老傻眼,這真的不是削錯嗎?
正當他疑惑之時周遭響起了一陣吹捧的聲音。
「不愧是師祖,這深意非我等能夠揣測。」
「是我愚鈍,不能領受師祖教誨,可嘆。」
「就這,那魔尊小丫頭能做到嗎!」
「師祖萬歲!」
「你咒師祖呢!師祖她老人家已經快萬歲了!」
長老的疑惑淹沒在一陣讚美聲中,逐漸地他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沒有領會師祖的教誨,進而痛心自己過於愚蠢然後泯然眾人矣。
好在這漫山遍野的讚頌中還有一個明白人,其餘就是明白貓和明白狗了。
白婧雪覺得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但又想起這個世界所依託的原著更加離譜,於是她釋懷了。
女主從天邊而落,白婧雪看到她握緊的拳頭就知道她社恐又犯了。
實在想不通,都走到這個地位了,還會社恐。
魔尊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十分崇拜地說:「師尊好厲害。」
這虛偽的語氣讓一貓一狗忍不住一個激靈。
小狗甩甩自己的毛,忍不住皺眉,兩隻眼睛上各長出了一座小山丘,她嘔了一聲,忍不住吐槽:「婧雪,她是不是在夾?」
白婧雪本來也想吐,但看呂清妍吐了突然就不想了,難不成嘔吐也能轉移?
看著化身女主小迷妹的魔尊,白婧雪十分不理解,因為這太奇怪了,魔尊她到底在搞什麼啊!
原著中怎麼說來著,因著男主給洛念殤的生辰禮備得比魔尊的好些,為此魔尊打翻了醋罈子。
憤怒之下魔尊在女主酒水中下了無色無形之毒又將其約出一戰,中了毒的女主哪裡是魔尊的對手,若不是男主趕到,女主便要身首異處。
「婧雪,婧雪你在想什麼?」
白婧雪回神後搖搖頭,她覺得這事不是能夠想清楚的,於是擱置在一邊,她現在連說人話都不會也做不了什麼。
當今唯一能做的就是盯著魔尊,防備她對女主使壞。
可按著女主方才那劈山的架勢,這點努力好像也很多餘?
算了,女主的安全還需要她一隻小貓咪擔心嗎?現在最重要的還是付鳶房裡那個嬰兒該怎麼辦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