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之前還轉頭給了付鳶一個兇狠的眼神。
付鳶摸摸鼻子，不知道這之前還熱情的狗狗怎麼突然充滿敵意。
「放開我，太勒。」
狗狗聞言松嘴然後去看貓咪的脖子，結果低頭的一瞬挨了貓咪十分有節奏的拳頭。
「你！能不能！別提我項圈！」
呂清妍委屈地趴了下來，睜著一雙可憐狗狗眼哼哼唧唧。
被這麼盯著，白婧雪的氣一下就消失了，她就是拿這人沒辦法。
於是她的咬牙切齒中帶上了濃重的無奈：「你總是這樣。」
前世的呂清妍比她高上半個頭，但惹她生氣時總是低頭拉著她的袖子，再偷偷抬眼，像只撒嬌的大狗狗。
但這一世她真的變成了狗狗，這殺傷力就更大了。
白婧雪沒辦法，她跳上狗狗的背有氣無力趴下：「回去。」
呂清妍見危機度過又樂顛顛站起來，回府的路很長，可她們並不著急，一路欣賞著路邊的雪景。
從前總是值得懷念的，呂清妍有機會就會談起兩人的從前，就像現在這樣，而白婧雪總是聽著不敢回應。
「婧雪，我以前也是這麼背你去醫務室。」
「下雪的時候你的手指總會生很多凍瘡，十根手指腫得和蘿蔔一樣。」
「變成貓也好，不用受那樣的苦了。」
閉目休息的白婧雪耳朵動了動，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其實放不下曾經的人又何止呂清妍一個，和呂清妍在一起的幾年是她人生中最珍貴的記憶。
想要開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白婧雪輕輕一嘆，無人聽見。
聽著狗狗絮叨回到洞府的時候卻聽到魔尊和女主正在討論某個任務。
「師尊你就讓我去嘛~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妖怪呢！」
「不行。」
「好師尊求求你啦～」
「不行。」
魔尊這矯揉造作的聲音讓洞府外的貓狗齊齊一抖。
呂清妍忍不住吐槽：「我覺得我的精神受到了凌虐。」
貓貓睜眼，聲音聽起來很是意外：「你竟然會用凌虐這個詞。」
呂清妍先是憤怒，然後又驕傲起來：「這不是你曾經教得好。」
這種功勞白婧雪並不想攬，當呂清妍的老師是很痛苦的事情，雖然這傢伙後來有了私心慢慢也學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