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清妍又開始打滾狂笑,一邊笑一邊吐槽:「哈哈哈!搞什麼!一扇子扇跑冬天了!」
女主錯愕的表情仍在臉上,她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愣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要再去藥堂拿幾份藥來。
「師尊。」
魔尊虛弱的聲音透過再次落下的雪,輕得讓人心疼。
女主趕緊跑了進去。
白婧雪邁動步伐跟了過去,她倒要看看魔尊在搞什麼么蛾子。
洞府內溫暖很多,落在白婧雪身上的雪花一下就化成了水,她甩甩毛再抬頭。
因為有了徒弟,所以這洞府里就有了床,平日洛念殤會坐在床上打坐修行,不過現在她怕是沒有這個心思。
也不知魔尊使了什麼法子,竟讓洛念殤認不出她的身份,如今裝病也裝得是那麼一回事。
長發披散,臉色蒼白,褪去一身紅衣只著雪白的褻衣,蓋著湖藍色錦被不住咳嗽。
呂清妍忍不住和白婧雪咬耳朵:「這演技也太好了。」
白婧雪點點頭,而且魔尊一點都不怯場,觀眾越多她的演技好像就越好,就比如現在她一個重咳,仿佛要把肺都咳出來。
魔尊抱緊自己不住發抖,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抬起一雙含淚的眸子可憐兮兮地說:「師尊,弟子好冷。」
洛念殤聞言將室內的溫度調高一些,可是她的小徒弟還是在抖。
像洛念殤這樣的生猛的人,沒死就都是輕傷,她連自己都沒照顧過又怎麼會照顧別人。
她無措地握住徒弟的手腕給她輸送靈力,調理經脈,可是她的靈力寒冷起不來什麼作用。
見徒弟還是渾身發冷,她急得流汗。
魔尊見對方如此,嘴角微微挑起,不過轉瞬之後她又用更加可憐的語氣祈求:「我可以靠在師尊懷裡嗎?」
洛念殤渾身一僵,又緩緩點頭。
耳邊傳來呂清妍震驚的大喊:「這也行!」
白婧雪抖抖耳朵正想一個回爪掏痛擊前女友的頭,結果爪未到狗狗就先倒了。
她維持著扭頭舉爪的姿勢,看著翻著肚皮四爪朝天的修勾忍不住無語。
可修勾還覺不夠,用矯揉造作的聲音撒嬌:「我受傷了,要婧雪抱抱才能起來~」
說完還不斷扭動自己的身軀外加拋媚眼。
白婧雪默默放下自己的爪子,她一步一步離開了這個讓她傷心的地方。
眼見著這招沒用,修勾一個翻身起身追趕。
「婧雪!我錯了!你等等我!」
白婧雪聽見對方聲音像是有鬼在身後追的一樣跑得飛快,她化作黑色閃電想要甩開呂清妍。
可惜不如所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