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念殤又默默掏出一套裝備, 對付鳶的提議甚是不贊同,警示道:「我既答應了她又怎能做出欺騙, 這與道不和。」
付鳶年歲尚輕,她認為這只是些無關緊要的事, 哪曾想還能牽扯到求道一事上,可她又無法反駁,一是因為對方身份二是她認可這個道理。
於是付鳶臉上羞愧, 又調整好自己心態認真道:「是弟子不是, 請師祖控制力道繼續。」
寒光一瞬,砧板屍體加一。
無聊的修勾在地上不住打滾, 滾來滾去又捂住小肚子停了下來。
距離飯點已經過去很久了, 在場有人形的都是大佬可以不用吃飯, 可是修勾還在餓肚子啊!
呂清妍看著一臉平靜的黑貓委屈巴巴說:「婧雪,我好餓。」
其實白婧雪也很餓, 平常她只要跑過去撒個嬌就行,可現在她怕自己被飛出來的砧板創飛。
她但凡能夠開口說話都要勸勸女主, 既然不能控制好力道,那你就換個硬氣點的砧板啊!
可惜她說不出話。
鬱悶了一會兒,白婧雪突然想起山的另一邊還有魚可以撈。
看著餓到有氣無力的狗狗,白婧雪決定自己解決問題。
她輕嘆一聲,站起身招呼小狗:「跟我走。」
小狗來了精神跟在貓咪身後告別了此間的雞飛狗跳。
倚劍宗真的很大,原著倚劍宗荒廢之後又被男主撿了回來,他一改倚劍宗原有的雅致內斂在宗門遺址上建起了氣派恢宏的宮殿,青玉磚琉璃瓦,陽光一照流光溢彩,而宮殿裡塞滿了他的紅顏,日夜笙歌。
白婧雪忍不住去看下方的倚劍宗,朱門青瓦,弟子練劍的呼喝聲藏在風雪裡頭帶著幾分朦朧。
白婧雪抖抖耳朵,碧色的眸子藏滿未知的情緒。
呂清妍一邊跟著,一邊在雪地里撲雪花玩,玩了一會兒見白婧雪呆立著不動便知她又有放不開的事。
前世的一輩子相比於這個時代是那麼短,可時光將回憶撒上了幸福的色彩,將短暫的人生拉得很長很長。
即便是換了一個身體,可白婧雪依舊是記憶里的那個樣子,總是在無人看見的角落觀察著人間。
就是因為白婧雪未曾改變,所以呂清妍才會忍不住想起從前。
她兀自傻笑了會兒,又湊到貓貓面前打斷她的思考:「婧雪又在看什麼?」
白婧雪從對未來的憂慮中抽離,回神後看到的就是那張可愛的狗狗臉,她移開眼睛不想被對方的快樂感染。
「沒什麼。」
冷淡說完這一句後白婧雪又開始趕路,和她預想中的一樣,狗狗又開始碎碎念。
碎碎念一些她自己都已經忘記的事情。
「我知道你肯定在擔心什麼,以前宿舍樓那事你就是這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