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也看得夠了,白婧雪決定出去溜達溜達,平日都是在山裡溜達,不過這回有心思去山下看看。
這對於一個宅女來說已經很不容易了。
山下的雪沒有山上的厚實,不過踩下去還是有咯吱咯吱的聲音。
「婧雪等等我!」
沒一會兒那聲音就來到了身後,白婧雪只能無奈嘆氣。
她跑那麼快就是為了甩開呂清妍,可對方會空間跳躍鼻子又靈,這也是沒辦法了。
小狗倒是一點也沒感覺到貓咪的意圖,就算她感覺到了也不會在意,她依舊樂呵呵的。
沒人會在意村里多了一隻貓和一條狗,只是覺得這貓狗的品種不凡,毛又乾淨又亮,以為是哪個富貴人家跑丟的寵物。
因著有這層意識,這些人便看了幾眼,然後該做什麼就做什麼。
呂清妍對於現在的生活已經很滿足了,儘管白婧雪對她依舊冷淡,但每天能看見舊情人也是一件身心愉悅的事。
於此她忍不住感慨:「現在的日子真好,女主比魔尊還是要正常多了。」
白婧雪想起洞府前那一堆英勇犧牲的砧板,她並不覺得女主很正常,有時候對方真的呆過頭了。
這樣的性格容易認死理鑽牛角尖,總結來說就是固執。
可白婧雪現在連個人形也沒有,自然談不上什麼勸導,就算她化形了,身份上她也差得太遠。
呂清妍倒不會天天想那麼多事,她的注意力被河邊釣魚的老翁給吸引了,於是噠噠噠跑到了河邊看釣魚去了。
白婧雪走了一會兒發現狗狗不見了,她先是一慌,觀察一圈才發現狗子蹲在河邊看人釣魚。
心放下的同時又產生幾分糾結,她發現自己總是狠不下心。
被自己的矛盾行為氣了一會兒後她爬上了一座民房的屋頂看著好奇的狗子。
那釣魚的老者發現自己竟然有了小觀眾,慈愛笑了一下後從竹簍里拿出一條魚放在狗狗面前。
本以為狗狗會大快朵頤地吃點,沒想到狗子露出嫌棄的表情伸出前爪把魚給推了回去。
老者樂了,他笑道:「還挺有靈性。」
見這狗狗聽得懂人話一樣,老者瞬間連釣魚的心思都沒了,他將魚竿放好轉過身與狗狗四面相對。
呂清妍歪頭不解,然後站起來用爪子按在那魚竿上,又哼唧著看老者。
老者被她逗得直樂,但隨即想到了什麼似的提醒道:「小傢伙,快回去吧,最近這村里時常丟狗和貓,你毛又是白色的,可別被抓走了。」
呂清妍有些不屑,她可是把魔尊的鞋都遛掉一隻的狗子,區區抓狗賊,她呂清妍這就來為民除害。
想要搞事情的小狗也不看釣魚了,她發現白婧雪不見了蹤影於是抬頭朝天嗅嗅,眼睛一亮後她就定位了貓貓的位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