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問呂清妍,「你說這世界沒了洛念殤會如何?」
呂清妍也不知道,但這個世界沒了女主和魔尊這種級別的強者震懾,靈魔兩界估計會再次打起來。
「我不知道,但是要說私心,我不想讓她們死。」
白婧雪又在原地思考了很久,終於她又走上前去,可呂清妍擋在她的面前,焦急著:「我去吧,我運氣比你好多了。」
看著四條腿各抖各的的呂清妍,白婧雪忍不住無奈,隨後又笑笑:「那已經是上輩子的事情了,我不進去,只是看看。」
呂清妍顯然不信她,這個人最會騙人了,上輩子就被她騙得團團轉。
不管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白婧雪都是一樣,什麼事情都自己承擔然後又要笑著和被保護的人說沒事。
但面對白婧雪她總是生不起氣來,只能耷拉著耳朵打打感情牌。
「你總是這樣,什麼時候你才能學會坦白?」
「前世你被人打成那樣,怕我知道了衝動,大夏天穿得那麼嚴實遮擋傷口,可讓我知道又有什麼關係呢?」
呂清妍很是委屈,但心疼比委屈更多,她知道這樣的性格過得會很難受。
白婧雪看著低落的她一時不知所措。
前世的呂清妍家境富裕,簡單買一雙鞋子就是白婧雪一個月的生活費,兩人在一起後總是呂清妍在照顧她。
於是她也想著要做點什麼。
那時的呂清妍心心念念想要某款遊戲手辦,所以她那一個月多接了好幾份零工,忙到平常最愛的圖書館都沒去。
終於湊夠錢買了下來,可是她才收到貨就被人堵在牆角。
白婧雪拼命去護也沒保住她辛苦得來的禮物。
告訴呂清妍又有什麼用,若是呂清妍去替她出頭又是挨處分,權衡利益之後白婧雪帶著一身傷和損壞的手辦去報了警。
打她的人是一個看不慣她的女生叫來的社會人士,雖然他們為了所謂的義氣沒有供出那個女生,但他們自己受到了該有的懲罰。
但出了警察局的那一瞬間,她看著殘損的手辦,心中不知在想些什麼,只覺得自己如此脆弱,經不起風雨。
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兩人租住的房子,呂清妍正美滋滋看著桌上的新手辦,見白婧雪回來她笑著迎接:「你手裡拿的什麼?我給你放好。」
白婧雪躲過她的手,看著桌面上與她買的那款一樣的手辦笑笑:「只是垃圾而已。」
見她一直盯著桌上,呂清妍笑得開心:「零花錢到了就買了,我沒亂花錢,我這還剩四千多呢。」
事到如今,兩人處在同一個起跑線上,可白婧雪還是放不下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