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一頭霧水的模樣,魔尊提醒道:「師尊不是已經有孩子了嗎?」
洛念殤搖頭:「那只是我在路上撿的,她睜眼便是我,把我當成了母親。」
魔尊一頓,緊接著就是狂喜:「原來是這樣,我還以為師尊有道侶了呢。」
洛念殤搖搖頭,她從沒想過道侶這件事,情情愛愛之類的事太過影響修煉,雖然也有雙修這種提升修為的方式,但在洛念殤這個老古板眼裡就是旁門左道的做法。
「我從未想過道侶,倒是你,最近魔尊沒與你聯繫吧?」
「沒有。」
洛念殤滿意點頭,但她覺得愛徒既已明了情愛,為避免夜長夢多還是得趕緊找個新歡。
可素日愛徒甚少出門,能認識的人屈指可數,若是喜歡女孩子的話,與她接觸最多的大概就是付鳶了。
付鳶那孩子不錯,長得好天資好性格好,煮飯縫衣也是一把好手,更難得的是外柔內剛心性堅毅,徒媳婦的上上之選。
洛念殤擱這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沒成想她愛徒真正喜歡的是她這個丈母娘。
「師尊你在想什麼?」
魔尊突然覺得滲得慌,因此打斷了洛念殤的思考。
洛念殤看著愛徒略顯平凡的臉突然有些擔心,她問:「你覺得付鳶如何?」
魔尊很想說脾氣軟得和包子一樣不怎麼樣,她還是欣賞洛念殤這種帶刺的。
但她現在的人設是洛念殤的二十四孝好徒弟,只能忍下內心真實想法乾巴巴誇誇:「師姐人美心善,很是溫柔。」
見愛徒對付鳶印象如此之好,洛念殤撮合的心思越來越重:「嗯,那就好。」
魔尊不知她在想什麼,仔細思考過後試探著問:「師尊是擔心師姐對我不好嗎?」
洛念殤哪是這個意思,但她也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說出來,鬧不好會惹人反感。
她抬手摸摸愛徒的小腦袋,「天快黑了,睡吧。」
魔尊還以為她默認了,高興極了,但這只是洛念殤不想說謊罷了。
魔尊大人睜著一雙好看的大眼睛撒嬌:「我有些怕,師尊可以陪我一起睡嗎?」
末了又覺得自己要求好像太多,又語氣失落地加了一句:「徒兒並非一定要師尊陪我。」
這攻勢洛念殤是一點也頂不住,她沉吟一會兒然後躺上了床,只是躺得很直,看上去挺寧折不彎的。
沒辦法,洛念殤對與人親密接觸這一點還不是能很好接受。
但是作為一個好師尊,這一點要求都不能做到的話那就太過失敗。
再者,愛徒也不會像魔尊那樣飢不擇食,連她這麼年紀大的都不放過。
動不動挖苦一下魔尊已經成了洛念殤用來發泄怒火的小習慣。
這麼說上一說,她感覺自己上下通暢無比,心情美好地閉上了眼睛。
